一周前，圈子里还在猜歼-10CE的第三个买家会花落谁家。一周后，这个问题已经没人问了，因为第三、第四、第五个客户几乎同一时间浮出水面。
 
印尼空军参谋长穆罕默德·托尼·哈乔诺被问到什么时候接收首批歼-10CE时，没有含糊，没有打太极，面带微笑甩出四个字：等着就行。
 
印尼《共和报》把时间表都给出来了——预计6个月内抵达，大约明年4月前后。
 
去年10月印尼确认采购42架，核准预算90亿美元，这笔单子让印尼正式成为歼-10CE的第三个海外用户，也意味着中国战机第一次以主力战斗机的身份打进东南亚市场。
 
印尼国会第一委员会成员戴夫·阿克巴尔沙·菲加诺公开表态支持，理由说得很直白：全球局势和威胁不容忽视，即便在东南亚地区，冲突风险依然存在，东盟国家之间也有摩擦，拥有能够拦截这些威胁的武器对印尼相当重要。
 
这话从印尼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
 
东南亚国家买战斗机，几十年来基本都是美俄欧的天下，F-16、苏-30、阵风各占山头。
 
印尼过去也买过中国武器弹药，但从来没买过战斗机，这是第一次非西方战机采购交易。
 
打破这个惯例的原因不复杂，去年印巴冲突中，巴基斯坦用歼-10CE击落了包括法制阵风在内的多架印度军机，这个消息在国际军火市场上炸开的动静，比任何航展推销都管用。
 
实战检验这四个字，比一百页产品说明书都有说服力。
 
第二个买家来得更快。
 
今年8月，乌兹别克斯坦在独立日庆祝影片中公开展示了至少6架歼-10CE，订单规模据信是24架，成为继巴基斯坦之后的第二个海外用户。
 
中亚这块地方长期是俄罗斯武器的传统势力范围，乌兹别克斯坦掉头买中国战斗机，信号意义不亚于印尼的选择。
 
孟加拉国这边也没闲着，总理顾问拉赫曼8月25日在例行新闻发布会上说得清清楚楚，正在推进从中国采购歼-10CE战斗机、武装直升机以及无人机系统，负责国防采购的委员会正朝着正式谈判迈进，协议草案已提交相关部委审查，采购规模20架，估计金额22亿美元。
 
拉赫曼还专门解释了为什么选歼-10CE：此前的地区冲突中表现良好，孟加拉国注意到了这一点，同等性能条件下中国战斗机的价格相比欧洲战斗机性价比更高。
 
阿塞拜疆那边更有意思。
 
9月底到10月初的巴库防务展上，中国航空工业集团展出了一架全尺寸歼-10CE模型，尾翼涂着阿塞拜疆国旗和军方编号，机身上甚至印了阿塞拜疆前总统盖达尔·阿利耶夫的签名。
 
军事专家张军社在《环球时报》上分析说，这种亮相显示阿塞拜疆对歼-10CE的认可度提高，也增加了双方最终达成采购协议的可能性。
 
阿塞拜疆已经订购了40架中巴联合研制的JF-17 Block III，如果再引进歼-10CE，两款战机可以形成高低搭配，歼-10CE承担制空任务，JF-17负责多用途打击。
 
巴基斯坦空军已经在这么用了，歼-10CE作为重型补充搭配轻型JF-17，这套组合在去年跟印度的交手中验证过，效果摆在那里。
 
把这些事串起来看，最值得琢磨的不是卖了多少架，而是买家名单的构成。
 
巴基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印尼、孟加拉国、阿塞拜疆——从南亚到中亚，从东南亚到外高加索，中国战机同时在这几个方向打开缺口，而且每个买家都不是随便挑的。
 
乌兹别克斯坦和孟加拉国长期使用中国制式装备，后勤保障、训练体系、指挥链条都是现成的，歼-10CE可以无缝接入，换装成本压到最低。
 
印尼和阿塞拜疆则是典型的“不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的逻辑，印尼空军参谋长那句等着就行背后，是对西方军售附加条件和不稳定交付节奏的长期不满，阿塞拜疆在纳卡冲突后加速空军现代化，要的是能打能交货、不被卡脖子的选项。
 
这就引出一个更硬核的判断：歼-10CE的卖点从来不只是飞机本身。
 
孟加拉国总理顾问在解释采购原因时，把性价比放在第一位，单机价格远低于法国阵风和美国F-16同层级产品。
 
但性价比只是敲门砖，真正让这些国家下定决心的，是背后那套完整的空中作战体系——预警机、电子战、空中加油、远程投送，这些东西中国空军在跨洲际联合训练中已经展示过。
 
买一架战斗机只是开始，买一套能自主运转、不受外部政治干预的防空指挥体系才是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