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上有人提问,诸葛亮听到张苞的死讯为什么痛心到吐血。答主给出了一个很实在的剖析:蜀汉后期人才断层严重,张苞和关兴的离世,意味着蜀汉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承重墙,诸葛亮的痛哭是对“关张无命”和天命难违的绝望。
祁山大营里,灯火亮到了后半夜。公文堆在案上,诸葛亮手里捏着那份刚从成都送来的急报,已经看了很久。纸上的字不多,只说张苞将军追击魏军时不慎坠入山涧,伤重不治。他放下文书,揉了揉眉心,帐篷里安静得能听见火把噼啪的轻响。
帐外巡营的脚步声规律而沉重,那是老兵们的动静。诸葛亮抬眼望去,仿佛能透过帐篷,看到营中那些熟悉又逐渐稀疏的身影。赵云老了,髀肉复生,冲锋已力不从心;魏延倒是能打,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他夜里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姜维是个好苗子,学东西快,心思也正,可历练太浅,独当一面还早着呢。至于朝中,李严那边扯后腿的文书,怕是过几天又要到了。
他想起先帝托孤时的眼神,想起关羽走麦城、张飞被刺的噩耗传回时,先帝瞬间塌下去的肩膀。那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关兴和张苞身上。这两个年轻人,身上淌着父辈的血,仿佛天生就该扛起蜀汉的旗。第一次北伐时,看着他们在阵前跃马扬威,老将们喝彩,军士们振奋,连他自己心里也松动了一下,好像真的看到了希望破土的样子。
现在,这点火星子也灭了。
张苞的死,不是战报上一个简单的名字被划掉。它像一根早就绷紧的弦,终于断了。弦一断,后面靠着这根弦撑着的东西,就全暴露了出来——那是一个空荡荡的架子。北伐北伐,喊的是兴复汉室,可仗打到这个份上,诸葛亮心里比谁都清楚,打的是人才,是家底。曹魏那边,司马懿虽然难缠,但他身后有张郃、郭淮,有源源不断从各州郡提拔上来的年轻将领。蜀汉呢?益州就那么些人,荆州班底早就凋零殆尽。他能从文书堆里拔出治国的能臣,可战场上能信任、能破阵的猛将,他变不出来。
身体里那股一直往上顶的腥气,终于压不住了。他猛地咳起来,慌忙用袖子掩住嘴,再放下时,那片刺眼的暗红让他自己都怔了一下。不是第一次了,只是这次格外清晰。侍卫听到动静想要进来,被他抬手止住。
他擦去血迹,手指冰凉。这口血,是为张苞流的,更是为那条眼看就要走到头的路流的。他早知道天命难违,知道益州疲敝,知道以一州之力抗衡中原是何等艰难。但他总得去做,先帝把这一切托付给他,他不能让那点念想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散了。所以他事必躬亲,算尽粮草,磨透阵图,靠着自己多熬一个时辰,多出一分力,去填那越来越大的窟窿。
可现在,连帮他填窟窿的人都没了。关兴病故的时候,他还能勉力支撑,告诉自己还有张苞。如今,最后一块指望得上的年轻石头也碎了。前方是司马懿坚壁清野的沉稳大军,后方是国力日渐掏空的益州和人心浮动的朝堂,而他身边,能放心派出去冲锋陷阵的,已经无人可点。
那种无力感,不是惊慌,而是一种冰冷的确认。确认自己这些年的殚精竭虑,或许真的只是在延缓一个注定的结局。逆天改命?他苦笑了一下。天没改,命却在一点点反噬过来,先是先帝,然后是云长、翼德,现在是关兴、张苞……下一个,又会是谁?
他缓缓坐直身体,将染血的袖子掩在袍下。仗还要打下去,路还要走下去。明天军中会传出丞相悲痛过度的消息,但这不能影响军心。他得重新调配将领,得给姜维压更重的担子,得提防魏延,还得写信去成都稳定局面。
只是在这漫长而寂静的深夜,他终于允许自己流露出了那么一刻的脆弱。那不仅仅是为一个年轻将领的早逝,而是为一个时代最后的火光,在风中明明灭灭,终将熄灭的模样
知乎上有人提问,诸葛亮听到张苞的死讯为什么痛心到吐血。答主给出了一个很实在的剖析:蜀汉后期人才断层严重,张苞和关兴的离世,意味着蜀汉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承重墙,诸葛亮的痛哭是对“关张无命”和天命难违的绝望。 祁山大营里,灯火亮到了后半夜。公文堆在案上,诸葛亮手里捏着那份刚从成都送来的急报,已经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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