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51年,当毛主席正在休息之际,彭德怀绕过警卫,突然闯入房间,直截了当地对主席说:“如果我们不解决这个问题,抗美援朝的事业恐怕会以失败告终,”听闻此言,毛主席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彭德怀从怀里掏出的不是文件,而是一个冻得硬邦邦的土豆,轻轻放在毛主席面前的桌上。 “这是今天刚从前线一个班长怀

1951年,当毛主席正在休息之际,彭德怀绕过警卫,突然闯入房间,直截了当地对主席说:“如果我们不解决这个问题,抗美援朝的事业恐怕会以失败告终,”听闻此言,毛主席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彭德怀从怀里掏出的不是文件,而是一个冻得硬邦邦的土豆,轻轻放在毛主席面前的桌上。
“这是今天刚从前线一个班长怀里找到的,”彭德怀的声音干涩,“揣在心口,没来得及吃。”
毛主席拿起那个土豆,触手冰凉。他沉默片刻,问:“你说的问题,就是这个?”
“运输线被绞死了。粮食送不上去,弹药送不上去,伤员下不来。再有一个月,不是被打垮,是饿垮、冻垮。”彭德怀顿了顿,“我需要一个人,一个敢把天捅破窟窿的人,去管这条线。”
“谁?”
“洪学智。”
毛主席的手指在土豆上摩挲了两下。“他不是在后方搞教育吗?”
“正是因为他没在前线,才知道这事该怎么从头办。”彭德怀说,“前线的人被炸怕了,只想躲。我要个不知道怕的。”
三个小时后,正在丹东给汽车兵讲课的洪学智接到紧急调令。命令只有一行字:“即赴朝鲜,主持运输。”
洪学智把粉笔一扔,大衣都没拿,跳上一辆吉普车就走。车到鸭绿江桥头,他让司机停下,自己走到桥中间,站在风雪里看了十分钟对岸被炸得坑坑洼洼的公路。
然后他回来,对随行的参谋说:“第一道命令:从今晚起,所有运输车,不准开灯。”
参谋愣住:“那怎么走?”
“眼睛不行的司机,立刻换掉。”洪学智说,“第二道命令:把全军的汽车兵,按老家分。”
“分……分这个干什么?”
“同一个村、同一个县出来的,编成一个小组。他们方言相通,晚上不开灯,靠声音也能互相找见。”
这套“同乡编组”的办法第二天就开始推行。效果当晚显现:一个山东组在漆黑的山路上掉了队,带头的班长用沂蒙土话喊了几嗓子,散在黑暗里的五辆车全寻着声音聚拢回来,一辆没丢。
十天后,洪学智又下了第三道命令:在所有关键山口,设“敲钟点”。
他让人在每个容易被炸的隘口附近,藏一口钟。运输队快到之前,先派两个兵摸上去,敲钟。声音在山谷里一荡,后面的司机就知道:这段路有自己人看着,可以加速冲。
敲钟的兵牺牲率极高,但这条命令没改。洪学智说:“死两个,救二十车。这账得算。”
一个月后,彭德怀在前线指挥部看到一份统计:运输损耗率从七成降到四成。他给洪学智发电报,只问一句:“还能不能再快?”
洪学智的回电当天夜里就到:“能。给我三百个会算账的会计。”
没人知道他这时候要会计干什么。但人还是凑齐了,大部分是从地方银行紧急抽调来的。
洪学智把这三百个会计分成三十组,每组发一沓表格、一把算盘。任务就一条:算清楚每辆车、每趟任务,到底运什么最“划算”。
一个姓王的会计后来回忆,他们算了三天三夜,发现当时往前线送压缩饼干,不如送面粉。因为饼干占体积,一车装不了多少袋;面粉可以压紧,同样一辆车,能多装出三成的热量。他们还发现,在某些路段,送弹药不如送修车零件——车坏了堵在路上,后面一百辆车都过不去。
这套“会计算法”推行开后,运输效率又提了两成。
五十天期限到时,彭德怀再次走进毛主席的房间。这次他没带土豆,只带了一张纸。
毛主席看完纸上那些曲线上扬的数字,手没有抖。他抬起头,问:“洪学智现在在哪儿?”
“在清川江边的临时车场,亲手给一辆中弹的车换轮胎。”彭德怀说,“他说,轮胎不落地,数据就是假的。”
毛主席点点头,在那张纸上批了两个字:“可行。”
批完,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告诉洪学智,他捅开的这个窟窿,以后就是我们的路。”
命令传到清川江边时,洪学智正满手油污地从车底钻出来。他听完参谋复述,只说了声“知道了”,然后转身对正在修车的兵喊道:“都听见没?这条路,现在是我们的了。今晚,车队翻倍!”
风雪里,汽车引擎的声音忽然轰鸣起来,像一条终于喘过气来的铁龙,朝着黑夜深处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