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瞒着我“借了网贷”,婆婆还帮着遮掩,直到快递员当场念出我名字:我才知道这家早就散了。
那天下午,快递员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喊:“陈丽是吧?法院传票,签个字!”我握着拖把愣在客厅,婆婆从厨房冲出来,围裙上还沾着洗洁精泡沫,伸手就去抢那个信封:“给我给我,我是她婆婆。”
快递员往后一躲:“本人签收,不能代领。”
我机械地签字,手指冰凉。传票上白纸黑字:丈夫赵磊,网贷逾期未还,连带责任人陈丽——我根本不知道他借过钱。
婆婆还在旁边打圆场:“丽丽啊,肯定是诈骗,别信……”
“妈。”我打断她,“你抢信封的时候,手在抖。”
她闭嘴了。
赵磊晚上回家,看见桌上的传票,脸色刷地白了。我坐在沙发上,盯着他:“什么时候借的?”
“去年……”
“多少?”
他低头搓手指:“加上利息,四十万。”
我笑了一声,笑得眼眶发酸:“去年你妈住院,你说花了八万,我把我妈留给我的金镯子卖了凑钱。原来那八万也是网贷?”
婆婆从卧室出来,手里攥着一张存折:“丽丽,这是我的养老钱,十万,先还上……”
“妈,你早就知道?”
她避开我的眼睛,小声说:“磊磊说怕你生气……”
“怕我生气?”我站起来,声音发抖,“所以你们娘俩合伙骗我?这家里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赵磊忽然跪下了:“丽丽,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碰了。”
我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想起结婚时他说“我养你”,想起我为了这个家辞掉工作,想起我每天精打细算买菜钱。原来这三年,我活在一场精心编排的戏里。
“赵磊。”我喊他全名,“你借的钱,你自己还。传票上写的是连带责任,但我明天就去法院申请财产分割。这房子是婚前我爸妈首付的,跟你没关系。”
婆婆急了:“丽丽,你不能这样,磊磊他……”
“妈。”我转头看她,“您儿子骗我三年,您帮着圆了三年。现在您跟我说不能这样?那您告诉我,该怎样?”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那晚我收拾了一个行李箱,赵磊堵在门口:“你去哪儿?”
“回我妈家。”
“你妈不是……”
“对,我妈没了。”我推开他,“所以我现在没地方去,也得去。总比待在这个骗了我三年的地方强。”
我拖着箱子走出门,楼道里的声控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又一盏一盏灭下去。手机响了,是婆婆发来的语音,带着哭腔:“丽丽,妈错了,你回来,咱们好好说……”
我没回。
走到小区门口,我给闺蜜打了个电话:“借住几天,找到房子就搬。”
她问怎么了,我说:“没什么,就是突然发现,我结了三年的婚,嫁的是个演员。”
挂电话前,我回头看了一眼五楼的窗户,灯还亮着。窗帘后面好像站着两个人影。我转过身,再也没回头。
后来赵磊找过我几次,说钱凑齐了,让我回家。我把离婚协议递给他:“签吧,房子归我,债你自己背。签完去民政局。”
他签了,手也在抖。
从民政局出来那天,阳光挺好。我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觉得空气从来没这么轻过。
我老公瞒着我“借了网贷”,婆婆还帮着遮掩,直到快递员当场念出我名字:我才知道这家早就散了。 那天下午,快递员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喊:“陈丽是吧?法院传票,签个字!”我握着拖把愣在客厅,婆婆从厨房冲出来,围裙上还沾着洗洁精泡沫,伸手就去抢那个信封:“给我给我,我是她婆婆。” 快递员往后一躲:“本人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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