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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屠杀时,日军奸污妇女到什么程度?一位伙夫说出了实情……   1946 年

南京大屠杀时,日军奸污妇女到什么程度?一位伙夫说出了实情……

 
1946 年南京军事法庭审判大屠杀主犯谷寿夫时,检察官当庭呈上了一本封面上画着血淋淋 “耻” 字的相册,里面一张张照片记录着日军在南京的烧杀淫掠,有砍头示众的画面,有被反绑双手、满脸绝望的受害妇女,每一张都触目惊心。

 
看到这些铁证,谷寿夫浑身抖得连手里的本子都拿不稳,掉在地上又慌忙捡起来,这本被称为 “京字第一号证据” 的相册,出自当年只有十几岁的小学徒罗瑾之手。

 
他被日军喊去给军官冲洗照片时,发现底片全是施暴杀人的画面,便冒着杀头的风险偷偷多洗了一套,悄悄装订成册藏了起来,直到战后拿出来作为日军犯罪的证据。

 
这不是坊间传闻,是当年法庭上实打实的、连被告都无法辩驳的证据,这些照片里地狱般的场景,也是当年七八岁的刘贵祥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他跟着家人躲进南京安全区的时候,还是个刚懂事的孩子,却亲眼看见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安全区里全是简陋的竹棚,上头挂着红十字旗,可这面象征人道的旗子根本挡不住兽兵的脚步。

 
日本兵天天闯进来,见着妇女就拖,有时候就在棚子边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施暴,他的母亲为了躲祸,每天都往脸上抹厚厚的锅底灰,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就为了能躲过一劫。

 
可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份 “侥幸”,当年 13 岁的谢桂英被日军堵在家里,她哭着喊自己是小孩,可根本没人理会,事后她躺了整整一个星期下不了床,是母亲一口一口米汤把她喂活的。


这件事她念叨了一辈子,直到今年 5 月以 101 岁高龄离世,都没能抹去那天的屈辱,这样的惨剧,在当时的南京城里随处可见,1938 年 1 月,逃出生天的中国士兵陈庆华在《西京日报》上发表文章,字字泣血地写下被俘后亲眼见到的场景。

 
他把那些肆意糟蹋女同胞的日本兵称作 “野狗”,说那是一种让人无法忍受的极端耻辱,这篇文章距今已经快 90 年,纸页早已泛黄,可每个字都还浸着血与泪,更有说服力的是第三方中立人士的记录。

 
当时留在南京的外国友人,每天都在日记里记下日军的暴行,美国女传教士魏特琳在日记里写,1937 年 12 月 17 日,好几批日本兵开着卡车闯进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强行把姑娘带走。
 

第二天送回来的时候,一个个都像丢了魂一样,金陵大学的美籍教授史德蔚也留下了记录:日军进城之后,鼓楼医院接诊的性病比例从 15% 一下子飙升到了 80%。

 
就连当时被日军邮政检查部门截获的外国信件里,也明确写着日本兵在南京强奸妇女数万人,连十二岁的少女都不放过,施暴后惨遭杀害的更是不计其数,这些不是中国人的一面之词,是中立第三方亲眼所见、亲笔所记的事实。

 
更讽刺的是,就连日本兵自己写回家的家书里,都藏着暴行的铁证,一个叫村田芳夫的士兵,1938 年 1 月给家里父亲写信,得意洋洋地说南京有个 “很有意思的死刑栈桥”,每天都在那里用刀砍人或者枪毙人,尸体直接扔进扬子江冲走,他还觉得 “真痛快”。

 
写下这些话的时候,他就站在南京的土地上,脚下踩着的全是中国平民的尸骨。在那场浩劫里,没有年龄之分,也没有身份之别。

 
怀孕九个月的十七岁姑娘被施暴后生下孩子,整个人彻底疯了;六十岁的常王氏照样被拖走残害;江宁县九岁的小女孩被拐走后,再也没能回来。
 

当年被日军抓去军营做饭的伙夫后来回忆,日军每天都会派人到城里各处搜寻妇女,抓回军营之后,白天要做苦工,夜里就要遭受轮番侵害,有的妇女一晚上要经历十几次折磨。
 

敢反抗的当场就会被杀害,就算是顺从的,大多最后也会被灭口,根本不会留活口,他趁着看管松懈逃出来的时候,整条南京街上看不到几个活人,到处都是尸体,惨不忍睹。

 
根据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后来的认定,南京沦陷后的第一个月里,发生的强奸案件就接近两万起,无数妇女在遭受侵害之后又被残忍杀害。

 
今年是南京大屠杀惨案发生 88 周年,登记在册的幸存者已经只剩 24 位了,刘贵祥老人也在今年 5 月离世。
 

这些老人走一个,我们就少一个活着的证人,可证据永远不会消失,档案在那儿,照片在那儿,日本人自己写的信也在那儿,铁证如山,从来都容不得半点否认。
 

我们没有资格替那些死在屠刀下的同胞说原谅,也没有资格替那些带着创伤活了一辈子的老人说释怀,守住真相,不忘历史,就是我们对先辈最好的告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