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简上的二十八宿和二十八时,首先一定是《黄帝内经》“卫气行”所记载的“房昴为纬虚张为经”、“从房至毕为昼为阳,从昴至心为夜为阴”。
这是公元前15747年7月12日春分日出时刻的天象。
但我细想了一下,这张图还“套叠”了《尚书·尧典》的“四仲中星”——
日中星鸟
日永星火
宵中星虚
日短星昴
“四仲中星”,说的是帝尧时代,天文官用“昏旦中星法”精确测定节气,制定阴阳合历,实施阴历置闰,取得良好社会效益。
“昏旦中星”,指的是日出日落时刻,南天上跟太阳黄经正好相差90°的某宿某度,不是指南天子午线上的某宿某度或某星。
观测昏旦中星,就能精确测算太阳的位置和昼夜循行的速率。
日中星鸟,是春分日落时刻,星宿(鸟)某度是昏中星,跟太阳黄经相差90°。
日永星火,是夏至日落时刻,房宿(火)某度是昏中星,跟太阳黄经相差90°。
宵中星虚,是秋分日落时刻,虚宿某度是昏中星,跟太阳黄经相差90°。
日短星昴,是冬至日落时刻,昴宿某度是昏中星,跟太阳黄经相差90°。
这样我们就知道——
春分点在昴宿
夏至点在星宿
秋分点在房宿
冬至点在虚宿
根据岁差——节气点不断西移——春分点在昴宿,最早时代是昴宿末度黄经360°,最晚时代是昴宿初度黄经360°。
用stellarium可以相当准确地检索出春分点在昴宿的年代区间。
其他三宿的情况类似。
四个年代区间的交集,就是“四仲中星”成立的年代。
详细的计算过程,我已经多次公开讲解过,在此不赘。
这个年代区间,是公元前2483年到公元前2318年之间。
帝尧元年是“甲辰”,公元前2477年就是“甲辰”。
颛顼元年是公元前2629年,帝喾元年是公元前2551年,这样就锁定帝尧元年是且仅是公元前2477年。
《尚书·尧典》“四仲中星”还记载,天文官测定四仲中星之后,阳历年长是366日。
从古至今的注疏家,说不清楚这个366日是咋回事。
帝尧时代,实施的是“颛顼历”,也就是“十月历”,以立冬为阳历年的起始,以阴历十月为阴历年的首月,这叫“正月建亥”。
从公元前2478年立冬,到下一年立冬,正好是366日。
文史考古界说“四仲中星”,居然妄称帝尧时代只有鸟、火、虚、昴四宿,二十八宿直到战国时期才成型。
真泥马蠢得没药治。
最后,帝尧在哪?
呆碧们妄称在山西陶寺。
帝尧时代“彤车乘白马”,四匹白马拉着红色的车子。
唯一对应的出土文物,就是伊拉克乌尔王陵出土的“乌尔军旗”。
帝尧,是定都乌尔的黄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