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碑上没他名字,课本里也翻不到,这江山怎么来的?
新中国这江山,不是谈条件谈来的,也不是谁拱手让出来的,是战场上硬打下来的。
1949年10月1日天安门城楼上那句话,不是什么交接仪式,那是人民军队把国民党反动派从这片土地上清理干净之后,才有的底气。
1949年5月的上海。为了保住这座中国最大的城市,不让几百万市民和工厂挨炮火,指挥员说了一句话:打上海,就像在瓷器店里打老鼠。意思是,既要打掉敌人,又不能把瓷器砸了。于是部队宁可自己多流血,也不用重炮轰城。有战士是抱着炸药包冲上去的,一个倒下了,下一个跟上去。
5月27日,上海解放。大军进了城。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上海市民记了一辈子。
几十万的部队,进了大上海,没有一个人住进民房,没有一个人进店铺拿东西。那一夜,战士们就睡在马路两边的人行道上,靠着墙、抱着枪,沉沉地睡去。有的老战士回忆,那几天下着雨,战士们的衣服都湿透了。
第二天清晨,市民们推开窗、走上街,看到满街躺着的年轻士兵,看到他们身上磨破的军装和沾满泥的绑腿,很多人当场就哭了。有老太太提着热水瓶出来,要给他们倒水,战士们摆手谢绝;有商人要开铺子让他们进去歇,他们说:我们在外面就行。
有个上海的老先生后来对记者说:国民党军队也进过上海,进来时是抢东西的;现在共产党的兵进来,睡在马路上,连口水都不喝我们的。他说了一句:这样的军队,天下是他们的,没话说。
这江山是怎么来的?就是从这样一个个雨夜、一条条马路、一个个抱着枪睡着的年轻人身上来的。
再说淮海战役那根竹竿。
淮海战役前线,六十万解放军对阵八十万国民党军。可解放军身后,站着五百四十万支前民工。
山东有个支前民工叫唐和恩,他带着村里的运输队,推着独轮车往前方送粮食、送弹药。为了记住自己走过哪些地方,他找了一根小竹竿,走到一个村镇,就在竹竿上刻一个地名。
从山东到江苏,从江苏到安徽,一路走、一路刻。那根竹竿上,刻下了八十八个村镇的名字,全长三千多里。他推着独轮车,走了大半年,脚上的鞋磨破了好几双。
后来,这根刻满地名的竹竿,被收藏在淮海战役纪念馆里。参观的人站在竹竿前,一个字一个字地看那上面的地名,常常站很久,说不出话。
一支军队能打赢,从来不只是靠前线的枪。那些独轮车、那根竹竿、那些刻在地名上的脚印,就是人民的答案。
1947年的孟良崮。那一年5月,华东野战军把国民党"王牌中的王牌"整编第七十四师,死死围在山东蒙阴的孟良崮上。山上缺水,岩石裸露,双方在山头反复冲杀,一仗接一仗。
这是硬碰硬的一仗。国民党军装备精良、火力凶猛,我们的战士冲上去,往往是一个排上去,剩下的不到一个班。最后,74师全军覆没,师长张灵甫被击毙。
战斗结束后,山下的老百姓被组织上山抬伤员。他们走上阵地,看到的是倒在焦土上的一排排年轻战士,有的还握着枪,有的手里攥着缴获的弹药,最小的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脸还是娃娃脸。
一位抬担架的老乡蹲在一具小小的遗体旁,抹了把脸,说:这么小就上山打仗,可怜孩子。他抬着担架,走了整整一夜。
这江山,就是这样一片地方一片地方,一刀一枪打下来,一人一命垫出来的。
再说1949年那份《共同纲领》。
1949年9月29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通过了《共同纲领》。它写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体,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
注意这几个字:人民民主专政。这不是从旧中国的那套改个名字来的,是全新的国体。1949年的国号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是"中华民国"换个马甲——这说明旧的那套彻底翻篇了,政权的性质完全变了。这个国家,从根上就不是旧政府那副模样了。
而这几个字里的底气,是从哪里来的?是从孟良崮的焦土里来的,是从淮海的独轮车来的,是从上海的雨夜马路上来的。没有那一场一场血仗,就没有那几个字的资格。
所以,今天有人说要把毛泽东思想和新中国历史割开,这话根本行不通。没有那一整套理论指导,革命走不到胜利那一步;没有那一条条战线,就没有1949年10月1日的那句话。
这根,是扎在土里、泡在血里的,怎么可能割得开?
那些跳出来抹黑历史的人,多半没尝过创业的艰辛。他们不知道小米饭喂大的队伍是什么样子,不知道一颗子弹要省着打是什么滋味,不知道路边的野草树皮也能充饥是什么感受。他们坐在空调房里,敲着键盘嘲笑历史,可他们连那根刻满八十八个地名的竹竿有多沉都不知道。
这天下,是人民用钢铁意志和血肉之躯打下来的,不是谁施舍的。
守住它,还得靠一样的骨气和清醒——记得是谁流的血,记得是谁指的路,记得那面红旗上最大的那颗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