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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电视节目请来了一位22岁的女大学生,主持人笑着调侃她,才22岁你就站右翼了?

法国电视节目请来了一位22岁的女大学生,主持人笑着调侃她,才22岁你就站右翼了?结果,她一句话令主持人笑容顿失。

RMC电视台的王牌辩论节目《大嘴巴》请来了一位年轻嘉宾,坐在右翼那一侧。主持人看她年纪轻轻,笑着问了一句:才22岁就站右边了?语气里带着一种成年人看小孩似的轻松,大概以为对方会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几句场面话搪塞过去。

结果没有。这个女孩叫路易丝·蒙唐东,波尔多大学的学生,右翼学生组织“全国大学间联盟”在波尔多的负责人。

她看着主持人,平静地回了一段话。大意是自己十五六岁的时候也是个左翼,后来去打了工,第一次拿到工资单,盯着上面那串数字看了很久。

法国法定最低工资时薪十一欧元出头,一个月干满也就一千三四百欧元,扣完社保和税,到手刚够付房租和吃饭。一边上课一边复习一边打工到晚上九十点,累得回到公寓只想倒头就睡。

那张工资单拿在手里,她想明白了一件事:理想不能当饭吃,努力工作的人不该被当成“系统的帮凶”。

主持人脸上的笑没了。

真正让她彻底转向的,还有大学里的遭遇。她在后来的采访中说,在法国公立大学里,一旦公开承认自己是右翼,日子就不好过了。

她所在的波尔多大学,据她描述,极左势力渗透得很厉害。她声称自己因为政治立场受到压力,去年不得不中途离开课堂,因为“有八十个人等着把你赶出去”。

甚至去图书馆喝杯咖啡,都会遇到一群人围上来。这些事情的真假无法独立核实,但她本人反复在电视上讲述这些经历,而她的核心主张其实很简单:努力、秩序、别耽误我上学。

她反对罢课堵校的理由也很直白。抗议是权利,但堵在校门口不让想上课的人进去,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些家里条件不好、住小公寓、没有电脑、没法远程学习的学生,罢课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革命浪漫主义,而是实实在在的学业损失。

那天的节目上,她对面的嘉宾是加布里埃尔·阿塔尔,法国前总理,2023年到2024年当过国民教育部长。

一个22岁的学生,对着前总理,一条一条数他的“政绩”:PISA国际学生评估法国成绩继续下滑,校园里教师被学生泼汽油,教师岗位一砍再砍。

阿塔尔脸上挂着政客惯有的礼貌微笑,她直接怼了回去:别冲我笑了,您的政绩就是一场灾难。

很多人看到这段视频,第一反应是:这女孩是不是被右翼势力包装出来的?但翻她的履历会发现,她在登上全国电视台之前,已经在学生政治圈里摸爬滚打了好几年。

2025年12月,她在波尔多大学董事会选举中拿到一个席位。2026年4月,她代表UNI去法国参议院,在一个关于大学模式的调查委员会上宣誓作证。

2026年3月的市政选举中,她排在国民联盟波尔多候选人名单的第五位,虽然最终没选上,但一个22岁的学生能排到这个位置,说明她在党内已经不是边缘人物。

她的走红不是孤立的。整个欧洲,年轻选民向右转的趋势已经持续了好几年。2024年欧洲议会选举,国民联盟在法国得票率第一,18到24岁选民的支持率大幅上升。

瑞典、意大利、奥地利,右翼政党在年轻人中的支持率都在涨。

当传统左翼学生运动越来越被少数激进派主导、动不动就堵校罢课的时候,一部分年轻人开始觉得,也许右翼说的“秩序、努力、别耽误我上学”更对胃口。

这件事真正值得琢磨的地方,不在于一个22岁的女孩站在了哪一边。而在于她给出的理由,跟宏大叙事没什么关系。不是什么意识形态的深刻觉悟,就是一张工资单,一次围堵,一年年打工人的日子磨出来的。

工资单上扣除的各项税费让她真切体会到福利体系的成本,书本上理想化的理论在面对真实收入和生活开销时不再有说服力。

大学校园里极端化的氛围没有说服年轻人,反而起到了反向催化作用。

法国左翼这些年流失青年选民,根源恐怕就在这里。很多理念停留在校园和精英圈层的理想叙事里,对年轻人关心的就业、税负、生活成本这些切身问题缺少可行的方案。

当年轻人走出校园,直面工资缩水和物价上涨,理想叙事和现实生活之间的落差摆在那里,立场动摇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

空谈理念却忽略普通人谋生的艰辛,宏大的口号抵不过一张写满收入与扣税明细的工资单。

路易丝·蒙唐东后来拒绝了法国知名主持人西里尔·阿努纳的邀请,没有去当电视评论员。她的男朋友对外说,她想要的不是出名,她有自己想坚持的事情。

一个22岁的年轻人,在电视上跟前总理面对面交锋,把对方的政绩一条条拆开来讲,又回到校园里继续读她的哲学硕士。

不管是否认同她的立场,有一件事很难否认:这张工资单教给她的政治课,比任何课堂上的理论都来得更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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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艺术 3
2026-10-11 00:05
去超市买一元炸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