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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多斤的黑蟒蛇嘴巴撕扯到极限,一块沾满黄色胃液的绿锈铜疙瘩“咣当”一声砸在水泥

40多斤的黑蟒蛇嘴巴撕扯到极限,一块沾满黄色胃液的绿锈铜疙瘩“咣当”一声砸在水泥地上,滚了两圈。
西双版纳勐海县的茶农老马捏着皮管,手里的水柱直接浇在了鞋面上。养了11年的蟒蛇绝食十几天,没死,反而吐出了一个清代土司衙门的真品官印。就因为这口腥臭扑鼻的青铜器,几个小时后,黄黑相间的警戒线直接把老马家的茶叶院子封了个严严实实。
老马叫这条蟒蛇“老黑”。十一年前在山上碰见时,它只有一根筷子长。老马把它揣进怀里带回家,在院墙根底下砌了个铁丝网池子。十一年过去,老黑长到了三米多长。村里的土狗路过他家院墙,全得夹紧尾巴绕着走。
今年开春,老黑突然断食了。老马把扑腾的活鸡扔进池子,它眼皮都不抬;大肥老鼠从鼻尖跑过去,它直接扭头。老马蹲在池子边,看着老黑肚皮上诡异凸起的一个大包,兽医来看了直摇头,老马以为它熬不过这个春天了。
就在断食的第十天,老黑从池子里慢腾腾地爬了出来。
在老马家那个常年散发着茶叶青涩味和蛇腥味的院子正中央,老黑的身子猛地弓起,喉咙深处发出一阵沉闷的“咕噜”声,伴随着腹部肌肉一阵接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那个沉甸甸的金属方块硬生生从喉管里滑了出来,在暴晒的阳光下泛着一层幽绿的暗光。
老马退后两步,拎起水桶泼上去,冲掉了一层黏液和黑泥。这东西四方四正,顶上带着个凸起的把手,底座上全是不认识的繁体字。
照片发给在昆明学历史的儿子,没过三天,历史系方教授背着帆布包直接杀进了这个农家小院。
方教授拿着放大镜,蹲在供桌前反反复复地盯着底下的篆书看,用手帕小心翼翼地蹭掉边缘的污垢,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水池子里那条盘成一坨的黑蟒蛇。他又跑到院墙根,打着手电筒往老黑平时趴着的泥洞里照了半天。
手电光一灭,方教授拍了拍手上的土。
真相全在院墙根的泥土里。这片地界,几百年前正是清代“车里宣慰使司”的衙门旧址。老黑早年在院子里打洞,一口吞了这个埋在地下当备用正印的铜疙瘩。
蟒蛇的胃酸连骨头都能化,却唯独对付不了清朝的青铜官印。它就这么一点点在肚子里卡着、往下推着,整整推了十一年,终于给推到了头,硬生生吐了出来。
当天下午,电话一通,县里的车就开进了村。
村长来了,派出所的人也来了。几道警戒线一拉,老马家刚采下来的新茶被勒令挪开,院子当场变成了考古现场。
考古队在院子里连着挖了半个月,翻出了几块清代的破砖烂瓦,衙门的大物件早没了踪影,这枚被蛇吞进去的铜印,成了唯一的正经宝贝。
警戒线撤走那天,铜印被送进了省博物馆。老马接过几张薄薄的现金奖励,转身就去集市上抓了两只最壮实的活鸡,顺手扔进了铁丝网。
老黑一口吞下,肚皮瘪瘪地趴在墙根底下,脑袋凉凉的,尾巴尖轻轻扫着水泥地。老马坐在竹匾旁边喝了一口新茶,太阳还是照在院子里。
一条蛇把几百年前的朝廷大印在肚子里盘了十一年,最后原封不动吐出来换了两口走地鸡。你说这老天爷的造化,到底是在借物藏宝,还是在跟人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