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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要去毛泽东化,妄想抹掉毛主席在人民群众心里的地位,妄想取代毛主席!呸,痴心妄

有人要去毛泽东化,妄想抹掉毛主席在人民群众心里的地位,妄想取代毛主席!呸,痴心妄想!你们以为拆了雕像、改了歌词、淡了纪念,就能把这座丰碑从人心上搬走?做梦!毛主席不是哪个人捧起来的,是亿万人民在血与火里认下的。你们越折腾,老百姓越明白;你们越遮掩,群众越怀念。那杆秤上,谁轻谁重,早就有数。想取代他?先问问韶山冲的松涛答不答应,问问天安门的日升答不答应,问问全中国老百姓的心答不答应!历史的大浪淘沙,淘走的从来都是跳梁小丑,留下的永远是人民心中真正的英雄。

1976年9月9日那个下午。
下午四点,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哀乐骤然响起,播音员用颤抖的声音念出那则通告。那一刻,整个中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北京的长安街上,正走着的行人猛地站住了,有人当场蹲在地上,放声大哭;公交车里,司机把车缓缓靠边停下,摘下帽子,坐在座位上的乘客全都站了起来;工厂的车间里,机床一台接一台停了下来,工人们摘下手套、摘下安全帽,静静地站着,谁也不说话;理发店里,理发师放下推子,半张着嘴,站了半天。

没有人通知,没有人组织。那一夜,从城市到乡村,无数人家自发地在门口挂起了黑纱,在堂屋里点燃了香烛。商店里连夜赶制的黑纱白花,转眼卖断了货。

老百姓用最朴素的方式,向一个离开的人告别。这份感情,是装出来的吗?是哪个文件能命令出来的吗?

再说韶山冲的“除夕拜年”。

从毛主席逝世那年起,韶山冲的乡亲们就悄悄立下了一个规矩:每年的大年三十和正月初一,要去铜像前,给毛主席“拜个年”。

四十多年了,这个规矩一天都没断过。除夕夜,当全国亿万家庭围坐在电视机前看春晚的时候,韶山冲的乡亲们却顶着寒风,端着果品,提着鞭炮,走到毛主席铜像前,深深鞠三个躬,放一挂鞭炮,说一句:“主席,过年了,我们来看您了。”

年三十的韶山,比大年初一还热闹。有人从几百里外的山村赶来,有人带着儿孙三代人,在铜像前站成一排,让最小的孩子给毛主席磕个头。那鞭炮声,从除夕响到天明,一年又一年,从未间断。

有人觉得奇怪:一个走了四十多年的人,为什么乡亲们还惦记着?因为韶山的乡亲们比谁都清楚,那个从这冲里走出来的少年,一辈子没忘记这片土地。他当了国家主席,回韶山还专门去坟前看自己的父母,站在田埂上和老乡们有说有笑,问收成、问冷暖。这样的人,谁舍得忘?

再说1993年12月26日那一天。

那是毛主席诞辰一百周年,韶山铜像揭幕。那一天,来自全国各地的群众,从四面八方涌向韶山冲,人山人海,把广场挤得水泄不通。

老乡们后来津津乐道地说,铜像揭幕那阵子,韶山出现了“日月同辉”,漫山的杜鹃花也提前开了。这话带着神话色彩,有人信,有人不信。可不管你信不信,有一个事实是铁打的:那天,几万人冒着严寒,站在山风里,就为了看铜像上的红绸被揭开的那一刻。当红绸落下,人群里爆发出一片哭声和喊声:“毛主席,我们想念您!”

几万人同时喊出这一句,山鸣谷应。这样的场面,谁组织得出来?

再说湖北红安。

红安,出了两百多位共和国的将军,号称“将军县”。在那片老区的村村户户,有一个延续了几十年的习惯:堂屋的正中间,挂的是毛主席像。土墙茅屋的时候挂,翻盖成砖瓦房的时候还挂,如今住上了楼房,依然挂。

有位九十多岁的老交通员,当年给红军送过信。家里日子越过越好,孩子们劝他:爹,现在时代变了,这像是不是可以换个位置?老人把眼一瞪:位置不能换!他说:“我这条命是红军从刀口下捡回来的,地是毛主席分给我的。谁想换,先问我老头子答不答应。”

像这样的老人,红安有,井冈山有,大别山有,延安有,全中国千千万万的村庄里都有。他们不识字的多,不会讲大道理的多,可他们心里那杆秤,从来都是最准的。

所以,那些折腾“去毛泽东化”的人,你们越折腾,老百姓越明白;你们越遮掩,群众越怀念。你们拆一座雕像,人民心里就多立起一座雕像;你们改掉一句歌词,人民嘴里就多哼出一句想念。

想取代他?你们拿什么取代?拿那些冠冕堂皇的讲话?拿那些精心包装的形象?毛主席的位子,是六位亲人的血、是千千万万烈士的命、是几十年勒紧裤腰带建设的苦,一寸一寸垫出来的。你们那些花架子,拿什么比?

历史的大浪淘沙,淘走的从来都是跳梁小丑,留下的永远是人民心中真正的英雄。毛主席这座丰碑,不是刻在石头上的,是刻在人心上的。石头会风化,歌词会改动,雕像会拆除,可人心,你们动不了。

韶山冲的松涛还在响,天安门的日升还在亮,全中国老百姓的心还热着。这份惦记,千秋万代,谁也夺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