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信之把仇人踩进泥里那天，一个人坐在空办公室里，连灯都没开。
《无可替代》大结局最狠的，不是复仇成功，是成功之后那几秒死寂。魏大勋演的精狐狸，二十年就为扳倒当年陷害他的上司，真做到了，手指头都在抖，可眼里没光。赵今麦演的徐迟站门口看了一眼，转身走了，没安慰。
更绝的是文若森下跪。一个把尊严当命的人，扑通一声跪下去，膝盖砸地的声音比台词响。导演没给特写，镜头拉得老远，显得人特别小。这一跪，把他自己活成了当年最恨的那种人。
复仇这事，赢的那一刻，你就已经被替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