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时间跳到2013年。

这一回不是买船了，是卖装备。土耳其要搞远程防空，全球招标，中、美、俄、欧洲都来了。中国精密机械进出口公司带着FD-2000，也就是红旗-9的外贸版，进去比价。

比的是什么？比性能，比价格，也比敢不敢转技术。

一轮一轮测下来，2013年9月，土方高调宣布：中国中标，34亿美元。

这个单子要是成了，是中国军贸里数得着的大买卖。红旗-9不是样子货，相控阵雷达、多目标跟踪、抗干扰，该有的都有，价格还比欧美便宜一大截，中方连“核心部件本地化生产”都点了头。

可合同迟迟不签。

先是说再谈谈，再是说和法国那家欧洲防空公司也接着聊，美国那边更不用提，北约直接把话挑明：你用中国的，和我们的雷达网不兼容，情报链接不上，到时候别怪我们不给你反导数据。

中方这边其实已经准备往下干了，结果土方一会拖、一会晾、一会又放风“还在比价”。

圈里人都看出来了：不是真着急买中国的弹，是拿中国的低价去戳欧美——你看中国这价，你们再不降、再不松技术，我就真转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