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段访谈,撒贝宁身子前倾,盯着李雪琴问:“你北大啥专业的?”
李雪琴两手交握,干笑了一下:“说不出口的专业。”
撒贝宁眉毛一挑:“北大还有啥专业说不出口?”
答案揭开,是新闻与传播学院广告方向。
为啥顶着金字招牌,却觉得烫嘴?
其实真不是专业不行,而是被外人的眼光架得太高。在很多人的逻辑里,脚迈进北大校门,出来就必须穿着西装去敲金融街的门,或者戴着护目镜扎进实验室。逢年过节亲戚串门,你要是说学法学、学临床,对方立刻点头称赞;你要是说学新传学广告,对方端茶的动作多半要停住,紧接着就是一句:“那这以后能找着正经工作吗?”
问的次数多了,当事人再开口时,自然就咽了回去。
李雪琴当年可是妥妥的学霸,凭着高考分数和自主招生加分硬生生杀进北大。那时候,周围人在心里早就给她铺好了一条金光大道:毕业、进大单位、拿高薪,人生这趟列车直接开进安全区。
但她中途拉了手刹。
本科毕业出国读研,读着读着,突然休学回国。不坐办公室,不考编制,架起一个手机开始拍短视频,最后跑到聚光灯下,攥着个麦克风给人讲脱口秀。
这一下,看客们不干了。
有人替她算账:“费那么大劲考上北大,跑去干短视频?这活儿不是长张嘴就能干吗,太糟蹋学历了!”
可外人只看光环,她自己却觉得脖子被掐得难受。她曾试着顺着别人的目光走,一步不敢踏错,结果连正常喘气都觉得费力。直到她彻底把那些别人塞过来的“成功模板”摔在地上。
书读到顶尖,到底图什么?
其实真不是为了把自己装裱在橱窗里供人参观。那张名校文凭,不是一张逼你只能走独木桥的卖身契,而是一张底牌。它让你在觉得一条路走不通的时候,有资本拉开椅子站起来,去另一桌点自己想吃的菜。
名校光环,戴不好就是个铁壳子。
要是你家孩子十年寒窗考上顶尖学府,毕业后却兴冲冲地告诉你,他要去拍搞笑视频、说脱口秀,你拍着胸口问问自己,能笑着点下这个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