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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日军会在南京杀死三十万中国人,除非能拿出实质性的名单,否则我不承认!”2

“我不信日军会在南京杀死三十万中国人,除非能拿出实质性的名单,否则我不承认!”2020年,一位湖北大学文学院教授对“南京大屠杀”提出了质疑。全网炸了锅。

这件事当年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不少人想不通,一个堂堂大学教授,还是教中文文学的,本该比普通人更懂历史的重量,更懂人命的珍贵,怎么能说出这种往中国人伤口上撒盐的话。

让人寒心的是,这话是当着一群大学生说的,讲台下坐的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要是老师都这么教,那我们的下一代,还能记得八十多年前的那场灾难吗?

很多人可能不清楚,南京大屠杀三十万遇难者的数字,从来不是随口编出来的。抗战胜利后,国际上专门成立了审判日本战犯的远东军事法庭,国内也设立了南京审判战犯军事法庭,两边花了好几年时间彻查,找了上千个证人,翻了堆积如山的档案,还实地查验了多处屠杀现场的尸骨,最后郑重判定:日军在南京六周时间里,屠杀的平民和放下武器的士兵,总数超过三十万。

这是全世界都公认的结论,是写进正式判决书里的铁案,不是谁一句轻飘飘的“我不信”就能推翻的。

至于有人揪着“没有完整名单”不放,说没名单就是没发生过,这话说出来,既不懂战乱的残酷,也不懂人性的重量。

1937年的南京是什么样子?日军攻破城门的时候,城里城外乱成一锅粥,老百姓拖家带口往城外逃,当兵的丢了武器四散躲藏,谁还有工夫去登记户籍、挨个记名字?

很多人家整门整户地被日军残害,上到七八十的老人,下到刚会走的孩子,一个活口都没留下,连个收尸的亲人都没有,又有谁能记下他们的姓名?再加上日军进城后到处放火,官府的档案、百姓的家册,烧得一干二净。

在那样的人间地狱里,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万幸,又怎么可能把三十万人的名字一个不差地留存下来?

就说现在南京的那面遇难者名单墙,老百姓都叫它“哭墙”。1995年刚建的时候,学者们翻遍了能找到的所有史料,只确认了三千个遇难者的姓名。

往后的二十多年里,一批又一批的历史学者、退休老人、青年志愿者,跑遍全国找幸存者、找遇难者家属,翻遍全国各地的档案馆、图书馆,甚至去海外找当年的旧报纸、旧记录,一点点核对,一个个增补,到今天,墙上的名字已经增加到了一万两千多个。这一万多个名字,不是冰冷的字符,是一万多个曾经有家、有亲人、有念想的中国人。

而这还只是能找到姓名的一小部分,那些没留下名字的遇难者,不代表他们从来没存在过,他们只是化作了三十万这个数字里的一部分,永远活在整个民族的记忆里。

有人说,做学问就要有质疑精神。可质疑不是抬杠,更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南京大屠杀的证据,从来不止是一份名单。

江东门的万人坑,层层叠叠的尸骨就是最直接的证据;当年留在南京的外国记者拍的照片、写的现场报道就是证据;参与屠杀的日本兵晚年写下的忏悔日记就是证据;还有那些活下来的幸存者,他们身上的伤疤、嘴里的亲身经历,都是铁打的证据。

这么多证据明明白白摆在眼前,有人偏偏视而不见,揪着“没有完整名单”这一件事不放,不是做学问的严谨,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别有用心。

后来这件事也有了公论,湖北大学对这位教授作出了严肃处理,撤销了她的教师资格,开除了党籍。

道理很简单,大学讲台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是散播歪理、抹黑历史的地方。一个连自己民族的苦难都不肯承认的人,不配站在讲台上,更不配教我们的年轻人。

我们今天总说要铭记历史,从来不是为了抓住仇恨不放,是为了记住一个最朴素的道理:国家弱的时候,老百姓就要受欺负,三十万同胞说没就没了,连名字都留不下来。

我们记住三十万这个数字,是因为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和我们一样的普通人,他们想好好种地、好好做工、好好过日子,却死在了侵略者的刀下。那面哭墙上的名字还会慢慢增加,但再多的名字,也只是三十万遇难同胞的缩影。

别有用心的人总想靠一句“我不信”就抹去历史,可他们打错了算盘。历史刻在石头上,刻在尸骨里,更刻在每一个中国人的心里。别说一万个名字,就是一个名字,也足够让我们记住那段岁月。十四亿中国人的集体记忆加在一起,就是最硬的证据,谁也抹不掉,谁也翻不了案。

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好奋斗,把国家建设得更强大,就是对遇难同胞最好的告慰,也是对那些否认历史的人最有力的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