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盟对俄罗斯下狠手了！”10月6日，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在欧洲议会说，俄罗斯天然气在欧盟进口中的占比，已经从45%降到12%，到2027年底降为零。

我觉得，欧盟这次是认真的，因为它连“战后能不能恢复”这条退路都不打算留。有人会问，俄罗斯不是还能转头卖给亚洲吗。话没错，可没那么简单。

先说欧洲这边。按照已生效的规则，俄罗斯液化天然气的进口禁令将在2026年底全面生效，长期合同下的管道气，最迟到2027年9月30日全部终止，违规的企业还要面临重罚。

匈牙利和斯洛伐克投了反对票，威胁要上法院，可规则已经通过，照样生效。冯德莱恩的态度也很直白，即便未来俄乌停火，欧盟也不打算重新拥抱俄罗斯天然气。

再看俄罗斯这边。管道气的特点，是管道修到哪儿，气就只能卖到哪儿。高峰时期，俄罗斯每年向欧洲出口的天然气高达1500亿立方米以上，北溪这些动辄几百亿美元的管道，一旦失去欧洲客户，就成了没用的钢管。如今它通往欧洲的主要通道，只剩土耳其溪这一条，而这条也要被欧盟封死。

当然，俄罗斯不会坐以待毙。西伯利亚力量1号管道已经在向东方输气，2026年计划供应约500亿立方米，另外规划中的贝加尔力量管道、远东线路，也在推进。如果这些项目全部投产，向东的管道气有望达到每年1000亿立方米左右。

可是，有望和已经实现，中间隔着不小的距离。一是时间。大型跨国管道从签约到满产，动辄十年。有报道说，贝加尔力量即便2031年后开始供气，要达到设计产能的一半，也可能得等到2034到2035年。

二是价格。俄罗斯急着找新买家，议价能力自然比买方弱，很可能得卖得比以前便宜。

三是对手。中亚的管道气、卡塔尔和澳大利亚的液化天然气，还有越来越多的美国液化天然气，都在抢同一块市场。

所以我认为，俄罗斯失去的不只是客户，而是一整套靠管道、靠长期合同运转了几十年的商业模式。

这就是俄罗斯目前的处境，不是马上垮掉，而是一场漫长的压力测试。欧洲愿意用更高的能源价格，换一个不被人拿捏的安全感。

那么，当旧路被堵死、新路又走得慢，俄罗斯这笔账，到底该怎么算？它能撑到新管道满产的那一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