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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给六级干部亲笔写的《党内通信》,读懂了这封《党内通信》,就懂得了毛主席的委

毛主席给六级干部亲笔写的《党内通信》,读懂了这封《党内通信》,就懂得了毛主席的委屈与无奈!

1959年4月29日深夜,中南海丰泽园的灯还亮着。毛主席伏在案前,笔尖沙沙作响,写下一封《党内通信》。收信人不是少数中央大员,是省、地、县、社、队、小队整整六级基层干部。

后世不少人说起当年的浮夸风,总轻飘飘一句“毛主席当时脑子发热”。可他们从没认真读过这封写在风气最盛时的信。读懂了它,就读懂了他当年的清醒,也读懂了他半生的委屈与无奈。

这封信没有命令的口吻,没有居高临下的架子,开头只说“我想和同志们商量”,像一个种了半辈子地的老农民,跟基层干部掏心窝子。

第一个问题,包产。那时各地都在放“高产卫星”,今天报三千斤,明天吹一万斤。毛主席在信里直接泼冷水:“去年亩产300斤的,今年增产100斤、200斤,也就很好了。吹上800斤、1000斤、1200斤,甚至更多,吹牛而已。”

他不是凭空说的。他是韶山冲农家子弟,犁地、播种、收割哪样没亲手干过?他常跟身边人说:“我种过地,一亩地能打多少粮,我心里有数。”有一回地方干部送来“亩产万斤”的喜报,他扫了一眼就摇头:“吹牛。把别处的稻子堆到一块造假,骗得了上面,骗不了土地。”他怕的从来不是产量低,是下面为了凑数字,把老百姓的口粮都吹没了。

第二个问题,密植。当时有的地方瞎指挥,硬逼农民把种子密密麻麻撒进地里,结果庄稼不透风,大片烂在田里。毛主席在信里直接批评:“上面死的密植命令,不但无用,而且害人不浅。”1958年他到河北农村,蹲在田埂上扒开稻丛一看,密得连风都透不过,当场就跟干部说:“这样种秋后要减产的,要实事求是。”

第三个问题,节约粮食。他语重心长:“须知我国是一个有六亿五千万人口的大国,吃饭是第一件大事。”而他自己更是带头践行。三年困难时期,他给自己定下死规矩:不吃肉、不吃蛋。警卫员回忆,那段时间他明显瘦了,脚都肿了,劝他补补,他总摇头:“老百姓都吃不饱,我吃不下。”

第四个问题讲播种面积,他说“少种、高产、多收”是长远目标,三年以内先保总面积、稳住总产量。第五个问题讲机械化:“农业的根本出路在于机械化,要有10年时间。”不喊空口号,不画大饼,这份定力在那个热火朝天的年代,格外难得。

最见胸襟的是第六个问题:讲真话。他写下那句掷地有声的话:“干劲一定要有,假话一定不可讲。”更难得的是,他没一味指责基层,反而说了句公道话:“应当说,有许多假话是上面压出来的。”一句话,道尽了他的无奈。层层加压逼出满纸牛皮,可后世的骂名,却大都算在了他头上。

信的最后,他还风趣地说:如果事实真达到了高产,我当保守主义者,那就谢天谢地,不胜光荣之至。他根本不在乎落个“保守”的名声,在乎的是粮食,是老百姓的饭碗。

可历史的误会偏偏这么深。后来很多人把浮夸风的账一股脑算在他头上,说他脱离实际。可他们忘了,在绝大多数人头脑发热的1959年春天,是他第一个站出来降温,是他最早喊出“假话一定不可讲”。

这不是他第一次反对假话。1961年他号召全党大兴调查研究,派身边人员下乡,再三交代:“要听真话,不要怕难听;要讲实情,不许报喜不报忧。”1962年七千人大会上,他当众自我批评:“凡是中央犯的错误,直接的归我,间接的我也有份。”他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却半句没提自己早在1959年就写过这封纠偏的信。

这就是他的委屈:别人发热的时候,他在降温;别人吹牛的时候,他在喊停;最后出了问题,他来担责任、挨骂名。

这封薄薄的党内通信,重若千钧。它藏着毛主席最朴素的初心——实事求是,也藏着他最深沉的无奈——真话难讲,误解难消。

几十年过去再读这封信,更懂他的伟大。他从来不是坐在云端的领袖,是种过地、懂农民、知疾苦的当家人。他一辈子反对假话,一辈子护着老百姓的饭碗。

“干劲一定要有,假话一定不可讲。”这句话,过去管用,现在管用,永远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