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问张婧仪:“你觉得演员最重要的是什么?”
她低头想了一下,然后说:“真诚。还有相信。”
“听起来像套话,但我越演越觉得,就这两个字最要命。”她顿了顿,“表演不是技巧有多华丽,是你有没有真正理解角色,理解自己。后来才明白,表演就像唱歌,你不需要刻意讨好谁,真诚比什么都重要。”
她说自己刚入行的时候不太懂这个。2018年还在北京电影学院读大二,去公司时偶遇正在找女主角的张一白导演,被选中出演《风犬少年的天空》的李安然。那是她第一次拍戏,连怎么看剧本都不会,还跑去请教前辈。进组之前以为剧组会很严肃,结果发现大家像朋友一样相处,“感觉是玩着玩着就把戏拍完了”。她说那时候什么都不太懂,反而演得轻松。
后来拍得多了,她反而越来越在意一件事——信不信。
“如果一个演员自己都不相信剧本,又怎么让观众相信?”她几乎不刻意设计角色,没有固定的小动作,也没有刻意制造的记忆点。“只要这个角色是我演,就一定会有我的习惯。”那些属于她本人的部分,会自然流进人物里。
拍《野狗骨头》演苗靖的时候,她提前两个月住进西南县城的老社区,跟菜摊阿姨学剁肉馅,跟修车师傅琢磨细节。杀青后她没发九宫格感言,只在社交平台贴了一张照片——苗靖常坐的社区小凳子,配文就俩字:“还在。”
被问到怎么代入跨越九年的角色,她回答得很简单:“没有什么技巧。穿上校服以后,你首先要相信自己就是那个年纪。”相信角色、相信故事、相信人物,相信人与人之间真实存在的情感。
拍《独一无二》演喻延的时候,她专门去聋人餐厅实习,跟听障人士学怎么自然地用手语交流。“线上跟老师学就像背课文,到了餐厅才是真正地实操。这个过程让我走进了那个群体的世界。”
她也不避讳自己敏感。导演评价她“长大了,但是没变”,她一下子就理解了这句话。第一次合作《点燃我,温暖你》时她刚入行,面对剧组还有些拘谨;如今再合作,已经能彻底放松下来。
“我不追求完美,我只要真实。”她说过,“作为演员,我的底气是角色,而不是那些华丽的辞藻。”
“所以你问我演员最重要的是什么,我还是说真诚和相信。不是对观众真诚,是先对自己真诚。你信不信这个角色,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信了,屏幕那头的人才会信。”
她最后说了一句:“听千万种语言,做独一无二的自己。”这是《独一无二》里的台词,她很喜欢。
张婧仪胶片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