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陈建斌在片场当着全剧组的面直接甩脸色，冲孙俪撂下一句“你演得不对”，换个年轻演员估计当场就得哭出来。
偏偏孙俪是个属驴脾气的。
她当时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愣是一句软话没接，转头跟导演要求按照自己的理解重新再拍一条。
导演郑晓龙也是个妙人，坐在监视器后面端着茶杯看戏，半点劝架的意思都没有，任由这俩人在镜头前死磕。
那场对峙戏演完，空气里全是没散开的火药味。
陈建斌后来在采访里大倒苦水，说自己演那个雍正皇帝演得快抑郁了。身边天天围着几十个莺莺燕燕勾心斗角，下了戏脑袋里嗡嗡响，戏里那种皱着眉头的疲惫和烦躁，真不是演出来的，是纯粹被烦透了。
孙俪更绝，这部剧封神了十几年，重播了无数遍，她自己到现在都不敢坐在电视机前看完整版，看一眼都觉得浑身紧绷、汗毛直立，入戏太深的后遗症至今没好利索。
一个在戏里烦得要命，一个拍完后怕得要死。
现在那些古偶剧在片场你好我好大家互相吹捧，拍出来的东西寡淡得像温开水。
反倒是当年这种谁看谁都不顺眼的狠劲儿，真刀真枪地把戏逼到了骨子里。经典这东西，真不是客客气气能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