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所谓的“标准”,也是多方利益的博弈,其中话语权最强的肯定是产业方,朴素的消费视角到底有多少程度能够体现,这是一个疑问。
在这样的结构下,可能会出现一些荒诞的结果:大多数人都认为是预制菜,但是按照标准,它还真不是;大多数人都觉得无论如何刹车都不能断,但是按照标准,它还高于标准。
这样的底层荒诞,就让所谓的“评测”没有意义。按照“标准”评,大家都是优秀,因为标准是卡着大家的能力+成本制定的。不按照“标准”评,偶尔会出现意外,但是只要这个意外别太过分。
一个以制造为特长的人群,生产就成为了一种霸权,构建了一种心理优势。就好像《瓦尔登湖》中描写的那个卖篮子的印第安人,在遭到拒绝后,他出门愤怒大喊:“你们是想饿死我们吗!”梭罗写道:“他以为只要他编好篮子,干完了他的那份活儿,买这些篮子就是白人们该做的事了。他不知道他必须把篮子做得值得人家去买,或者至少让人家以为这么做值得,或者是做出些别的值得人家去买的东西。”
单独一个印第安人只能愤怒,但是当成千上万个这样的人结合在一起,幻化为法人、产业、成为商业联合体、并且参与或者主导标准的制定、拥有信息的增添或者删除的条件,那么这种因为生产导致的优越感必然会形成一种隐形的暴力。
怎么办?你们也没有钱,也没有梭罗的文笔。只能在自己的世界里缄默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