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林宪祖在张宗昌的请托下来到沈阳见到了东三省保安总司令张学良,张学良见到他后,便一脸严肃地说:倘直鲁军开到滦东,白部将跟踪而来。滦东是东北的门户,白部若驻在滦东,对东北的威胁太大。你务须转告效坤,就地改编,千万不要过河。
1928年9月,白崇禧率部到达冀东,对张宗昌的直鲁联军穷追猛打,张宗昌感到势单力薄,不是北伐军的对手,便向已经继任成为东三省保安总司令的张学良恳求出关,张学良则深怕张宗昌出关之后不好制约和控制,便不允许他出关,但也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那就是直鲁军淘汰老弱、由东北军点验后重新整编,仍归张宗昌指挥。
张宗昌见此情形,在权衡一番后,决定请托自己身边的高级谋僚和主要助手林宪祖前往沈阳面见张学良,商谈改编一事。
二人见面之后,林宪祖说出了张宗昌想要过河改编的意愿和想法,张学良则对此进行了否决,并十分严肃地对林宪祖说道:白崇禧的先头部队已经推进到冀东的开平一带。如果张宗昌带着直鲁联军退过滦河、进入滦东区域,白崇禧的北伐军就会以追击为借口,一路跟进到山海关脚下。滦东是东北的门户,白部若驻在滦东,对东北的威胁太大,因此张宗昌还是在滦河以西的冀东原地接受改编。
林宪祖这边则对张学良的主张十分失望,因而在第二天,就去拜访了奉系军阀中手握实权的核心元老的杨宇霆,希望杨宇霆能够劝说张学良同意张宗昌带着直鲁联军过河改编,但令林宪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向与张学良不对付的杨宇霆竟然和张学良是一样的主张,杨宇霆对林宪祖说道:“过河改编不可能,我即到前方,届时与效坤面谈。
林宪祖在杨宇霆这里碰了壁后,便想到了奉系内部最具话语权的元老张作相,他因而便登门拜访张作相,并表明了自己的来意,张作相这边虽然和善,对林宪祖进行了言语安抚,但却拿不出一个妥善的解决方案,令林宪祖无功而返,回到了住所。
林宪祖这边眼见自己来沈阳也有一段日子了,但始终没有解决这收编之事,便厚着脸皮,请张学良和杨宇霆等人召开军事会议,研究张宗昌和他的直鲁联军何去何从。
最终,经过一番商讨后,为了将直鲁联军的问题完全限制在关内解决,以此守住东北的门户安全,张学良决定张宗昌和褚玉璞二人先行下野,直鲁军改编成两个师,张宗昌这边在接到这个方案后,则是十分不满,拒绝接受改编,执意试图东渡滦河,使得张学良不得不选择和白崇禧联手夹击,在滦河会战中击溃直鲁联军。
张宗昌见兵败失势,便化装从一条小巷走出,找到一条小渔船,从滦河口逃往大连,再乘船东渡逃往日本,至于他的残部则被白崇禧全部收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