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叶剑英晚年85岁寿辰，谈及毛主席，他动情说出肺腑原话：“我很惭愧，没做多少事。如果不是跟着毛主席，我的一生会很平庸。没有毛主席，就没有中国现在的状况，中国还在黑暗中摸索。”

1982年4月28日，北京一处静谧的院落里，85岁的叶剑英坐在人群中央，当天是他的寿辰，传记编写组的同志特意赶来祝寿，还带来了专门创作的贺寿诗，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细数着老帅从红军总参谋长到解放军参谋长的赫赫功绩，满屋子都是敬重与赞叹。

可谁也没想到，听完这些夸赞，叶剑英脸上没有半分喜色，反倒声音有些发涩，说出了一段让在场所有人记了一辈子的话，他说自己很惭愧，这辈子没做多少大事，说白了就是个“打杂的”。

如果当年没有跟着毛主席走，自己这一生大概率会很平庸，要么在南洋做个小商人，要么回广东老家当个教书先生，说到动情处，老人声音哽咽，最后更是泪流满面，反复念叨：“没有毛主席，就没有中国现在的状况，中国还在黑暗中摸索。”

很多人第一次听到这话，都觉得是开国元帅的谦虚客套，但只要翻一翻叶剑英的人生轨迹就会明白，这哪里是场面话，这是一个从血与火里趟过来的人，用半个世纪的革命经历印证出来的真心话。

叶剑英的人生本有无数条“安稳路”可选，他早年追随孙中山，陈炯明叛变时亲率部队护卫孙中山脱险，后来又参与创办黄埔军校，任教授部副主任，佩剑就能直接出入蒋介石的行营，在国民党军队里已是手握实权的参谋长，1927年蒋介石发动反革命政变，他却毅然通电反蒋，放弃高官厚禄加入了共产党。

之所以做出这个选择，是因为叶剑英早就看清：国民党的路救不了中国，可加入共产党之后，他也亲眼见证了革命的坎坷，照搬外国教条发动城市起义，一次次碰得头破血流；队伍内部路线之争不断，好几次都走到了溃散的边缘，直到毛主席立足中国实际，走出“农村包围城市”的道路，这支队伍才真正从绝境里杀了出来，一步步发展壮大。

真正让叶剑英对领袖的作用有切肤之痛的，是1935年的那次分裂危机，当时张国焘仗着人多枪多，妄图另立中央、分裂红军，一封密电送到了前敌总指挥部参谋长叶剑英的手上，千钧一发之际，他冒着生命危险借故离开会场，火速把电报交到毛主席手里，硬生生把红军从分崩离析的边缘拉了回来。

事后毛主席多次提起这件事，评价叶剑英“诸葛一生唯谨慎，吕端大事不糊涂”，说他救了红军，救了党中央，可叶剑英自己从来没把这件事挂在嘴边，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就算自己拦下了这封电报，化解了一次危机，要是没有毛主席掌舵，红军还是会在岔路上徘徊，他能做的是“救一次急”，而毛主席能做的，是给整个队伍找一条走得通的生路。

叶剑英说自己是“打杂的”，也不全是谦虚，他一辈子大多时间都在统帅部工作，做的是参谋、协调、衔接的工作，很少像前线将领那样指挥大战、扬名立万，他更像是整个军事体系里的“枢纽”，把领袖的战略决策拆解落地，把各方力量统筹衔接，保证整个指挥系统顺畅运转。

恰恰是这个特殊的位置，让叶剑英对毛主席的作用有最直观的感受，每一次重大决策背后，要面对多少未知的风险，要顶住多少内部的争议，要在无数条错路里选出唯一的生路，这些他都看在眼里，他深知：自己的工作再重要，也是在正确路线下的执行；要是路线错了，再能干的人也只是在错误的方向上越走越远。

到了70年代末，社会上出现了一股否定毛主席的风气，有人甚至提出要把天安门城楼上的毛主席画像摘下来，在那个思想动荡的节点，叶剑英的态度从来没有动摇过，他反复强调，毛主席晚年的错误要讲清楚，但他的历史功绩必须充分肯定，“不论过去和现在，我们都仰仗毛主席”。

这不是念旧，更不是盲从，而是一个老革命家的政治远见，叶剑英经历过旧中国的四分五裂，知道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不能没有自己的精神旗帜和历史根基，如果因为晚年的错误就全盘否定历史，整个国家就会陷入思想混乱，老一辈人拼出来的基业就会动摇。

叶剑英80岁那年写过一句诗：“导师创业垂千古，侪辈跟随愧望尘，”这句诗，和他85岁寿辰上的这番话，其实是同一个意思，那一代人对毛主席的敬重，并不是凭空而来的个人崇拜，而是无数次试错、无数次碰壁之后，用实践检验出来的结论。

叶剑英把自己放得很低，不是因为他功劳小，而是因为他明白：个人的能力再强，也比不上一条正确的道路；个人的功绩再大，也比不上一个能带领民族走出黑暗的领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