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我没有感受过什么温暖,无父无母,无牵无挂,生活中只有恨意还有一点对生活残存的期望让我活下去,可是它们却想把我往死里逼。这个社会也对我不好,我找不到工作,要么月薪3000,月休三四天,要么月休四天两三千,夜班通宵9小时,要么月薪四五千,一天十二小时,月休4天,已经抑郁了,受不了这么累的工作,一天劳累也只是能活着,努力找工作了,找不到,生物妈说要把我赶出去,我小时候就被威胁过很多次赶出去,这次生物妈还说要把我的猫毒死,假如我唯一的猫真的死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牵挂了。
2026年7月,本来只是一次普通的食品安全wei|quan,自从市监局说商家拒绝调解后,我就再也没有要求调解,转而要求处罚,8月,市监局来电,市监局的逻辑:商家不同意调解→所以假冒伪劣不成立→所以不立案,我觉得这个逻辑非常荒谬,他愿不愿意调解与他是否假冒伪劣应该遭到惩|罚是两码事。调解是非强制性的,处罚是强制性的,所以我就在微博复述了它的逻辑。9月,遭到市监局的警告,认为我的内容不符合事实,我后来又看了录音,证明市监局确实说了这话,我的发言是符合事实的,市监局却说不改就转到其他部门处理我,过了一段时间,便yi🧢上门,要求删微博,打了好多电话,还联系我的家属,一个食品问题的wei|quan,它们打电话给家属干什么?不就是为了施压,它们施压的计策是有效果的,后来我的生物学家属接到它们的电话又向我施压,对我破口大骂。我拒绝删,后来有一段时间,wb被不明人员jubao,这种原本是小事的事情,它们就采取这种手段,让本就状态不好的我雪上加霜。
我没想到这个世界这么邪恶,家里对我不好,我没有体验过家庭的温暖,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也不好,我一受到伤害就会想起以前的事情,叠加之下导致我应激加重。
假如有一天我被逼到活不下去,那我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处处施压,逃无可逃,穷鼠啮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