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菲律宾反杜派与反华鹰派的围攻，副总统莎拉的处境越来越糟糕。

就在她被逼到绝境之际，民间的支持率又是另一副画风了——菲律宾民调机构发布的最新调查显示，她在总统候选人中的支持率一骑绝尘，而在副总统候选人的榜单上，第一名第二名也都是杜特尔特的盟友。

弹劾法庭的椅子还没坐热，检方就先撤了。

10月13日，菲律宾参议院弹劾法庭批准众议院检方撤回四项指控中的三项，只保留了一项——莎拉在2022年至2025年间未如实申报来源不明资产，涉及金额约8.17亿比索。撤掉的是哪些？涉嫌威胁雇佣他人谋杀总统马科斯、挪用副总统办公室和教育部机密资金、贿赂教育部官员。

弹劾法庭审判长埃斯库德罗当场警告检方：弹劾是严肃的宪法程序，不应在提交证据后突然撤回指控，因为相关程序耗费司法资源和公共资金。

这话说得够重了。可马科斯阵营管不了这些，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亚洲脉搏9月17日到24日做的全国民调，样本2400人，面对面访谈，误差正负两个百分点。结果出来，莎拉在总统候选人中拿到50%的支持率，第二名罗布雷多只有26%，第三名图尔福12%，国防部长特奥多罗1%。

五十比一。国防部长在弹劾莎拉的阵营里跳得最凶，民意给他的回应就一个字：滚。

她在自己的地盘上，基本盘硬得跟铁桶一样。

副总统候选人的榜单更说明问题。参议员蒙·吴，杜特尔特家族的铁杆盟友，拿到31%的支持率排第一。参议员罗宾·帕迪拉19%并列第二，这人跟莎拉搭档模拟竞选时，组合支持率48%，领先罗布雷多和班姆·阿基诺的组合12个百分点。

总统和副总统两个榜单，杜特尔特的人全占了。

马科斯那边呢。社会气象站9月的调查，马科斯信任度36%，莎拉56%。净满意度更难看，马科斯是负11，评级“差”，46%的人不满意他的施政，只有35%满意。

一个民选总统，净满意度是负数。一个被弹劾的副总统，信任度过半。

弹劾这步棋，马科斯阵营走得越来越窄。众议院5月11日通过弹劾条款时，255票赞成，气势汹汹。到了参议院，规则先被改了，定罪门槛从16票降到14票，因为杜特尔特阵营有四名参议员没法出席审判。13票已经握在手里，差一票就能把莎拉踢出局，终身不得担任公职。

差一票。可现在连这13票都悬了。

检方撤回三项指控，表面理由是“加快弹劾流程”。真正的原因，谁都看得出来。谋杀总统的指控拿不出铁证，挪用资金的指控证据链断了，贿赂官员的指控连证人都凑不齐。硬打下去，弹劾法庭变成莎拉的辩护秀场，反对派的脸面丢得更大。

参议院弹劾法庭从14日起休庭，11月复庭。这两个月里，莎拉的律师团队会继续打“证据不足”这张牌，而检方必须找到能站得住脚的新证据。找不到，弹劾案就只剩一个资产申报的技术性问题。一个副总统没如实申报资产，够不够定罪，参议员们心里都有杆秤。

莎拉今年2月已经宣布参加2028年总统选举。从民调看，只要她能出现在选票上，大位就是她的。

马科斯阵营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弹劾输了，2028年连个能跟莎拉掰手腕的人都推不出来。弹劾赢了，用13票把民调领先者踢出局，菲律宾老百姓怎么看，下次选举怎么投，答案写在那些数字里。

50%对1%。棉兰老岛92%对马尼拉大都会40%。信任度56%对36%。这些数字摆在一起，指向同一个结论：马科斯阵营在弹劾法庭上每多耗一天，莎拉在民间的根基就扎得更深一寸。

参议院11月复庭那天，真正的判决不在14票里，在那2400个面对面受访的菲律宾人已经给出的答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