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九十年代,大刘的后宫团里,李嘉欣是公认的战斗力天花板。蔡少芬把姐妹洪欣介绍进来,直接点燃了李嘉欣的火药桶,那段录音骂她是“蠢女人”,流传到现在。 洪欣把那份登着录音全文的报纸锁进了抽屉最底层。她没去找蔡少芬问,也没向大刘哭诉。第二天,她拨通了那个中间人的电话——一个专帮女星牵线搭桥,认识东南亚商人的

九十年代,大刘的后宫团里,李嘉欣是公认的战斗力天花板。蔡少芬把姐妹洪欣介绍进来,直接点燃了李嘉欣的火药桶,那段录音骂她是“蠢女人”,流传到现在。
洪欣把那份登着录音全文的报纸锁进了抽屉最底层。她没去找蔡少芬问,也没向大刘哭诉。第二天,她拨通了那个中间人的电话——一个专帮女星牵线搭桥,认识东南亚商人的掮客。
“我想接部电影,能去外地拍、时间长的。”洪欣对着话筒说,声音很平静。
不到一周,机会来了。一部合拍的古装剧要在云南取景三个月,女三号的人选还没定。洪欣去试了镜,导演对她那种安静的韧劲很满意,当场就拍了板。
临行前一晚,大刘叫她去家里吃饭。饭桌上气氛如常,李嘉欣也在。席间有人提起洪欣要进组的事,李嘉欣舀着汤,头也没抬:“云南好啊,空气清新。”
洪欣笑了笑,没接话。她给大刘盛了碗汤,手指很稳。
到了云南,她几乎切断了所有不必要的联系。每天拍完戏就回房间看剧本,不和剧组里任何人走得太近。她的戏份不重,但有一场需要骑马穿过树林的夜戏。替身请假了,导演问她能不能自己上。
“可以。”洪欣说。她以前并没正经学过骑马。
开拍前,驯马师带她练了半个小时。真拍的时候,马在黑暗中受惊,突然扬蹄。洪欣死死抓住缰绳,人被甩得倾斜,小腿重重撞在树干上。导演喊卡后,她才发现戏服下面一片淤青,肿得老高。
助理吓得要叫救护车,洪欣摆摆手:“喷点药就行,明天还有戏。”
那天夜里,她在宾馆床上疼得睡不着,手机屏幕亮着,显示一条未读信息,是大刘问她拍摄顺不顺利。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句:“一切都好,勿念。”
腿伤让她走路有点跛,接下来的戏,导演把她的走位都改了。组里开始有人议论,说女三号这么拼,是不是想搏出位。洪欣听见了,也不解释。收工后,她请武术指导多教她几个动作,理由是“下次拍打戏能用上”。
三个月很快过去。杀青宴上,制片人多喝了两杯,拍着洪欣的肩说:“洪欣啊,没想到你这么能吃苦。回头有合适的戏,我再找你。”
洪欣只是举杯:“谢谢老板。”
回香港那天,她没告诉任何人航班。自己打了车回到公寓,打开门,积了薄灰的客厅里,那份锁着的报纸还躺在抽屉里。她拿出来,看也没看,撕成几片,扔进了垃圾桶。
隔了几日,一个慈善酒会,她还是碰到了李嘉欣。两人在洗手间外的走廊迎面遇上。李嘉欣打量了她一眼,先开了口:“云南晒黑了。”

“光线强。”洪欣说。
“听说你拍戏受伤了?”
“小意外。”
李嘉欣点点头,从手袋里拿出粉饼补妆。镜子里,两人的视线有一刹那的交汇。李嘉欣合上粉饼,咔哒一声轻响。“挺好,”她说,“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最后都不会太差。”
说完,她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清脆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洪欣站在原地,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云南的风沙让她的皮肤粗糙了些,眼神却比从前更定。她从另一个方向离开,没有再回头。
年底,那部古装剧播出了。洪欣那个角色戏份不多,但一场忍着腿痛完成仪式的戏,被几个剧评人单独拎出来夸“有股脆生生的劲”。借着这点水花,她接到了第一个独立广告,是一个二线护肤品的代言。
签合同那天,她把代言费的一半汇给了母亲。手机响起,是蔡少芬。
“看到你广告了,”蔡少芬在电话那头笑,“在巴士站牌上,很大一幅。”
“嗯。”洪欣看着窗外的维港。
“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洪欣顿了顿,“真的挺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那就好。”蔡少芬说,“有空喝茶。”
挂断电话,洪欣继续看着窗外。海面上有渡轮的灯光,明明灭灭。她忽然想起云南那匹受惊的马,想起自己死死抓住缰绳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别松手,松手就完了。
她没松手。现在,她的手终于可以稍微松开一点,放在自己挣来的合约上,触感踏实而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