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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第一奸臣,不是秦桧,也不是蔡京,他们档次太低,第一奸臣应该是司马光。秦桧再坏,无非是害死了岳飞,给金国当狗。蔡京再贪,也不过是搜刮民脂民膏,哄着宋徽宗画画写字。这俩人毁的是大宋的面子,可司马光,他毁的是大宋的根子。他凭着一肚子圣贤书和一副硬脾气,把王安石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全给折腾光了,硬生生把大

宋朝第一奸臣,不是秦桧,也不是蔡京,他们档次太低,第一奸臣应该是司马光。秦桧再坏,无非是害死了岳飞,给金国当狗。蔡京再贪,也不过是搜刮民脂民膏,哄着宋徽宗画画写字。这俩人毁的是大宋的面子,可司马光,他毁的是大宋的根子。他凭着一肚子圣贤书和一副硬脾气,把王安石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全给折腾光了,硬生生把大宋推进了火坑。就这种人,偏偏还落了个千古美名,你说气不气人?
元祐元年开春,司马光拜相的消息传到泾原路,都头赵顺正在校场上操练新兵。这批兵从秦凤路调来,来了半个月,连左右都分不清。赵顺喊“向左转”,有七八个人往右转。他气得骂娘,可骂完还得从头教。传令兵送来调令,让他带这批人再调去环庆路。赵顺把调令往地上一摔:“又调?老子刚把地形画熟!”
这不是赵顺头一回摔调令了。司马光废了将兵法,恢复更戍法,边军每三个月换一次防地,将领每半年调一次。赵顺在泾原路干了七年,换了十一个驻地。手下的兵更是流水一样,今天来十个,明天走八个。他给转运使写过三次呈文,说这样下去没法打仗,呈文都石沉大海。最后一次,转运使回了他一句:“司马相公说了,将兵法是与民争利,不是祖制。”
赵顺不懂什么叫祖制。他只知道,西夏的探子越来越大胆,有时候白天都敢摸到寨墙底下。他手下的兵,有一半人连自己的队长叫什么都叫不上来。有一回夜里点卯,一个新兵站错了队,赵顺罚他跑圈。那新兵跑着跑着哭了:“都头,我上个月还在秦凤路,这个月就到了泾原,下个月又要去环庆,我连自己归谁管都不知道!”赵顺没说话,他自己也不知道明年会在哪儿。
转运使进京述职,把赵顺的呈文带到了政事堂。司马光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将兵法本就是王安石乱政,边将们习惯了偷懒。现在恢复祖制,一时不便,久了就好了。”转运使还想再说,司马光摆了摆手:“正本清源,比什么都重要。”
这话传回泾原路,赵顺正在给新兵发号衣。他听完,把号衣往地上一扔,对文书说:“你去告诉那些大人,等西夏人打过来,看他们的圣贤书能不能挡箭。”
那年九月,西夏梁太后点十万兵攻泾原。赵顺的营寨在德顺军附近,首当其冲。他带着三百多人守了两天,箭射光了,就往下扔石头。第三天,他派人去相邻的寨子求援。邻寨的指挥使回话说:“我的兵也是刚调来的,连寨门朝哪开都没摸清,怎么救你?”
赵顺手下有个兵叫王二,是从淮南调来的,以前是种地的,连刀都拿不稳。赵顺教了他半个月,刚学会劈砍,就赶上了这场仗。王二守在寨墙上,看见西夏人冲过来,手抖得握不住刀。赵顺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抖什么抖!砍啊!”王二闭着眼砍了一刀,砍空了,自己摔下墙去。
赵顺没等到援兵。寨子破的时候,他带着剩下的人往南撤,半路上遇到西夏的骑兵。他让手下先走,自己留下断后。等手下跑远了,他一个人站在路中间,横着刀。西夏人没跟他客气。
赵顺的名字没进史书。但泾原路的老兵们后来算过一笔账:从司马光废将兵法到元祐八年,西北边寨被西夏拔掉了十几个。每次都是趁换防的空档打的。西夏人摸清了规律,专挑你兵不认识将、将不熟悉兵的时候来。
司马光病重的时候,有人把边报念给他听。他闭着眼说:“边事自有边将处置,朝廷重在正本清源。”这句话后来写进了他的行状,夸他“不以边功为意”。他死的时候,朝廷给了“忠清粹德”的谥号。
而西北的边关,从元祐元年起,就没再真正安稳过。那些死在换防路上的兵,那些被西夏掠走的百姓,他们的命,没人算在司马光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