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瞒省委秘书身份,骗女友自己是档案局小职员,她带我去饭局巴结县委书记,不料书记见我,吓得连忙让座敬酒…
我是云州市委省委秘书张驰,却骗了交往七个月的女友林晓雨,说自己在云州市档案局整理旧档案,每月工资四千二,连五险一金都交得勉强。
此刻我坐在省委大楼12层的办公室里,手里攥着刚由周书记签字的《云州市2026年乡村振兴重点项目实施方案》,手机却在震动,屏幕上跳着林晓雨的名字,语气里满是雀跃。
“张驰,晚上我炖了排骨,给你送到档案局楼下好不好?”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压下心头的慌乱,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淡无奇。
“别来了,今晚要加班整理1998年的户籍档案,灰尘大,你来了也没地方坐。”
“哦,那好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低落了些,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却还是硬着头皮补了一句。
“早点休息,别等我。”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云州市的繁华夜景,长长地舒了口气。
我不是故意要骗她。
三年前,我刚担任省委秘书没多久,认识了一个叫白婷的女人。
她一开始对我温柔体贴,嘘寒问暖,直到知道我的职位后,态度瞬间变得功利,频繁让我帮她的亲戚安排工作,甚至让我利用职权为她父亲的公司谋取私利。
我拒绝后,她立刻翻脸,到处散播谣言,说我利用职位欺压百姓,收受贿赂,虽然后来组织查清了真相,还了我清白,但那种被人当作“工具”的感觉,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
七个月前,我在云州市郊的支教点遇见了林晓雨。
她是那里的临时支教老师,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带着一群孩子在院子里唱歌,阳光洒在她身上,干净得没有一点杂质。
那天我是跟着周书记去支教点调研,穿着便装,没带随从,她以为我是来附近办事的普通人,主动跟我搭话,问我是做什么工作的。
鬼使神差地,我脱口而出:“在档案局打杂,整理旧档案的。”
她没有丝毫嫌弃,反而笑着说:“那挺好的,稳定,就是辛苦点,整理档案肯定很枯燥。”
我看着她真诚的笑容,那一刻就下定决心,要把这个谎言继续下去。
她不会因为我的职位讨好我,不会向我提过分的要求,会抱怨我工资太低,不够买她喜欢的那支口红,会吐槽我没上进心,一辈子只能在档案局打杂,会在朋友面前开玩笑说“我男朋友就是个普通小职员,没什么本事”。
我喜欢这样的相处模式,轻松、纯粹,不用时刻紧绷着神经,不用提防别人的算计。
可我没想到,平静的日子,会被林晓雨的哥哥林晓峰打破。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林晓峰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句话:“晚上七点,铂悦酒店302包厢,陪我去见个人,对你有好处。”
我皱了皱眉,回复他:“我晚上要加班,去不了。”
林晓峰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张驰,你什么意思?我好不容易托关系给你找了个机会,你居然说不去?”
“我真的要加班,档案局的工作不能耽误。”
“加班加班,你就知道加班!”林晓峰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一个档案局的打杂的,加再多班能有什么出息?我告诉你,今晚这个饭局,你必须来,我已经跟人家说好了,你要是不来,就是不给我面子,也对不起晓雨对你的期待。”
我沉默了。
我知道林晓峰一直看不上我,觉得我没本事,配不上他妹妹。
他在边西县开了一家建材店,最近想拿下边西县新城区的市政建材供应项目,却一直没找到门路,这次的饭局,想必是为了这件事。
而他口中“对我有好处”,大概是想让我认识什么人,给我找个“更好”的工作,也好让他在林晓雨面前有个交代。
“哥,我真的……”
“别废话!”林晓峰打断我,“七点,铂悦酒店,我在门口等你,你要是不来,我就给晓雨打电话,说你故意躲着我,不想为你们的未来努力。”
挂了电话,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不能不去。
我太怕林晓雨知道真相后,会像白婷一样,会觉得我欺骗了她,会离开我。
我拿起外套,跟办公室的李主任交代了一句“家里有急事,晚点回来处理剩下的文件”,便匆匆离开了省委大楼。
铂悦酒店是云州市数一数二的高档酒店,位于市中心,外墙是银色的玻璃幕墙,晚上灯光一亮,格外耀眼。
我赶到的时候,林晓峰已经在门口等我了,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到我穿着普通的休闲装,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就穿这个来?”
“我下班直接过来的,没来得及换衣服。”
“真是服了你。”林晓峰无奈地摇摇头,“算了,进去吧,记住,等会儿少说话,多听多看,敬酒的时候主动点,别给我丢人。”
我点点头,跟着他走进了酒店。
302包厢很大,圆桌能坐十几个人,此刻已经坐了七八个人,大多是穿着西装革履的商人,还有两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看起来像是体制内的。
“张总,李总,不好意思,来晚了。”林晓峰笑着走上前,跟桌上的人打招呼,然后拉着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夫,张驰,在档案局工作。”
桌上的人纷纷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敷衍,有轻视,还有几个人甚至没起身,只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
我对此早已习惯,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安静地看着他们聊天。
“林老板,这次的项目,全靠王县长帮忙了。”一个胖乎乎的男人端着酒杯,对着其中一个中山装男人说道。
王县长?
我心里一动,抬眼看向那个男人。
男人大概五十多岁,身材微瘦,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神情温和,看起来很平易近人。
我认出他了,他是边西县县长王建国,上个月我跟着周书记去边西县调研乡村振兴工作,见过他一次,他还向周书记做了工作汇报,当时我就站在周书记身边,负责记录。
那一刻,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会不会认出我?
我下意识地低下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都是应该的。”王建国笑了笑,端起酒杯跟那个男人碰了碰,“边西县的发展,离不开各位企业家的支持,只要你们依法经营,诚信做事,我一定全力配合。”
“王县长英明!”
众人纷纷附和,包厢里的气氛瞬间活跃起来。
林晓峰碰了碰我的胳膊,压低声音:“看到没,那个就是王县长,边西县的父母官,只要能让他记住你,以后你在档案局的工作也能轻松点,说不定还能调去更好的部门。”
我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心里很清楚,王建国要是真的认出我,别说调工作,恐怕林晓峰的项目都会受到影响,而我隐瞒身份的事情,也会彻底暴露。
服务员开始上菜,一道道精致的菜肴端上桌,众人推杯换盏,聊得不亦乐乎。
林晓峰端着酒杯,拉着我走到王建国面前。
“王县长,我敬您一杯。”林晓峰笑容满面,“感谢您一直以来对我们这些小商户的关照,以后还请您多多指点。”
王建国端起酒杯,笑着跟他碰了碰:“林老板客气了。”
林晓峰又把我往前推了推:“王县长,这是我妹夫张驰,在市档案局工作,是个老实人,以后还请您多关照。”
我被迫抬起头,看向王建国。
四目相对的瞬间,王建国的笑容僵住了。
他的眼神从疑惑,到惊讶,再到震惊,最后变得恭敬起来。
我心里一沉,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王建国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又带着一丝敬畏:“您……您是张秘书?”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林晓峰也愣住了,他拉了拉王建国的胳膊,疑惑地问:“王县长,您认错人了吧?他是我妹夫张驰,在档案局打杂的,不是什么秘书。”
王建国没有理会林晓峰,眼睛一直盯着我,语气更加恭敬:“不会错的,上个月在边西县调研,您跟在周书记身边,负责记录工作,我怎么会认错?张秘书,您怎么会在这里?”
张秘书?
这三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包厢里炸开了。
刚才还一脸轻视的众人,脸色瞬间变了,纷纷站起身,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那个胖乎乎的男人,更是一脸慌张,连忙放下酒杯,快步走到我面前,伸出手:“张……张秘书,失敬失敬,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别往心里去。”
其他人也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着客套话,语气里满是讨好和谄媚。
“张秘书,没想到您这么低调。”
“张秘书,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早就听说周书记身边有一位年轻有为的秘书,原来是您啊。”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一阵烦躁。
这就是我最不想看到的场面。
我轻轻推开围在我身边的人,目光落在林晓峰身上。
他的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你真的是省委秘书?”林晓峰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没有否认,轻轻点了点头。
“你骗我!”林晓峰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你说你在档案局打杂,你说你工资四千二,你说你没什么本事,你全是在骗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引来所有人的目光。
“我妹妹那么相信你,那么对你好,你居然这么骗她!”林晓峰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林家很可笑?觉得我费尽心机给你找机会,很可笑?”
“我没有。”我试图解释,“我不是故意要骗你们,我只是……”
“只是什么?”林晓峰打断我,“只是觉得我们配不上你?只是觉得玩弄我们的感情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