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省吃俭用给哥凑25万婚房钱，自己租房住，他却赌输30万逼我再帮衬，我拿借条甩他脸上：先还钱再说…

我叫陈曦，从记事起，妈妈王秀兰对我和哥哥李磊的态度，就像两条永远不会交汇的路。

哥哥李磊放学晚归，妈妈总会站在安泰小区的楼下等他，手里攥着温热的馒头，哪怕自己饿到肚子咕咕叫，也会先看着他吃完。

我放学提前半小时回家，迎接我的永远是冰冷的灶台，妈妈只会坐在沙发上织毛衣，头也不抬地说“自己煮点粥，我要等你哥”。

哥哥李磊把邻居家的玻璃砸破，妈妈带着他上门道歉，笑着给对方递水果，转头却对吓得发抖的我说“都是你没看好哥哥，以后离他远点”。

我不小心把碗摔碎，妈妈抬手就拍在我的背上，声音拔高八度“女孩子家毛手毛脚，以后谁会要你”。

上小学时，学校组织春游，每人要交五十块钱。

哥哥李磊吵着要去，妈妈当天就把钱给他了，还额外塞了十块钱让他买零食。

我小心翼翼地跟妈妈说我也想去，妈妈却皱着眉拒绝“春游有什么意思，不如在家帮我做家务，女孩子家别总想着玩”。

那天，我看着哥哥背着新书包，揣着零花钱出门，自己蹲在阳台，把脸埋在膝盖上，没哭，只是心里空落落的。

我知道，我和哥哥李磊，从来都不是妈妈心里一样重要的孩子。

哥哥李磊的学习成绩从来都是班级倒数，考试不及格是常事。

妈妈从来不会骂他，反而会安慰他“男孩子调皮，不爱学习很正常，以后说不定能闯一番大事业”。

我每次考试都是年级前十，拿回奖状递给妈妈，她只是扫了一眼，就扔在桌子上“考得好又怎么样，女孩子读再多书，最终还是要嫁人，不如早点学做家务”。

初中毕业，我考上了青州市重点高中，哥哥李磊连普通高中都没考上。

妈妈拿着我的录取通知书，看都没看，就说“别读了，去云溪县的电子厂打工吧，赚钱供你哥哥去读职业技校，他是男孩子，得有一技之长”。

我第一次鼓起勇气反驳“妈，我想读书，我能考大学”。

妈妈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眼泪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跟我顶嘴的”，妈妈的声音带着怒气，“你哥哥要是没出息，我们家就完了，你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我没有再说话，默默收拾了简单的行李，跟着同村的人去了云溪县电子厂。

那时候我十六岁，每天在流水线上工作十二个小时，手指被零件磨得通红，每个月工资三千块，我只留五百块给自己，剩下的全部寄给妈妈，供哥哥李磊读技校。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听话，足够努力，妈妈总有一天会看到我的好，会对我好一点。

在电子厂干了两年，我攒了一点钱，偷偷报了成人高考，每天下班之后，就躲在出租屋里看书，看到深夜。

妈妈知道后，打电话骂我“乱花钱，不好好打工，净搞这些没用的，你哥哥马上要交学费了，你要是敢断了他的生活费，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我没敢告诉妈妈，我报成人高考，只是想多学一点东西，以后能找一份更好的工作，能有能力保护自己，也能让妈妈过上更好的日子。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年后，我考上了青州市职业技术学院的行政管理专业，虽然不是名牌大学，但我终于可以重新读书了。

我一边读书，一边打两份工，白天上课，晚上去餐厅做服务员，周末去发传单，勉强凑够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再也没有向妈妈要过一分钱。

哥哥李磊读完技校，没有找正经工作，每天游手好闲，跟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时不时向妈妈要钱。

妈妈总是有求必应，没钱了就给我打电话，让我给哥哥李磊打钱。

我每次都答应，不是我不委屈，而是我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哥哥能早点懂事，希望妈妈能看到我的付出。

大学三年，我没有回过一次家，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

我怕回去之后，妈妈又让我辍学打工，怕看到哥哥那副无所事事的样子，更怕自己这么久的努力，都白费了。

毕业那年，我凭借着优异的成绩，进入了青州市汇通写字楼的一家大型企业，做行政助理。

我很珍惜这份工作，每天最早到公司，最晚离开，认真做好每一件事，不管是琐碎的小事，还是复杂的工作，我都毫无怨言。

哥哥李磊还是一事无成，妈妈托人给他找了几份工作，他都干不了几天就辞职，要么嫌累，要么嫌工资低。

后来，哥哥李磊说想自己开一家五金店，让妈妈给他凑钱。

妈妈没钱，就给我打电话，哭着说“晨晨，你就帮帮你哥哥吧，这是他第一次想正经做事，你要是不帮他，他这一辈子就毁了”。

我那时候工作了一年，攒了五万块钱，本来想留着给自己付房租，听妈妈这么说，还是把钱全部打给了她。

妈妈在电话里不停地说“我的女儿最懂事，最孝顺，以后妈妈一定好好对你”。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暖暖的，以为妈妈终于认可我了，以为我的付出没有白费。

哥哥李磊的五金店开起来了，刚开始生意还不错，妈妈每天都去店里帮忙，逢人就夸哥哥有本事。

可没过多久，哥哥就开始偷懒，每天很晚才去店里，还经常跟朋友去喝酒，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差。

后来，哥哥李磊欠了供应商一笔钱，无力偿还，供应商找上门来，要砸了他的店。

妈妈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再拿点钱出来，帮哥哥还债。

那时候我已经升职为行政主管，工资涨了不少，手里攒了八万多块钱。

我犹豫了，我知道，这钱给了哥哥，他大概率还是不会珍惜，但看着妈妈哭着哀求的样子，我还是心软了。

我又一次把自己的积蓄全部打给了妈妈，帮哥哥还清了债务。

这一次，妈妈没有说太多感谢的话，只是说“以后你哥哥会好好干的，不会再让你操心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挂了电话，心里有一丝失落，但更多的，还是对哥哥的期待。

二十五岁那年，哥哥李磊要结婚了，女方是他在朋友聚会上认识的，叫张倩。

张倩要求必须在青州市区买一套房子，首付需要十五万，还要买一辆十万块钱的车，否则就不结婚。

妈妈又找到了我，这一次，她没有哭，只是很平静地说“晨晨，你哥哥结婚是大事，不能耽误，你再帮他一次，凑够二十五万”。

我看着妈妈，心里一阵冰凉。

我工作了四年，省吃俭用，攒了二十万，本来想在青州市买一套小公寓，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妈，我手里只有二十万，那是我用来买房子的钱”，我声音有些颤抖。

“买房子什么时候不能买”，妈妈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你哥哥结婚就这一次，错过了就没有了，你是女孩子，以后嫁人了，自然会有房子住，先帮你哥哥”。

我看着妈妈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我把自己的二十万全部拿了出来，又向同事借了五万，凑够了二十五万，给了妈妈。

哥哥李磊结婚那天，很热闹，妈妈穿着新衣服，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夸自己的儿子有本事，娶了个好媳妇。

没有人提到我，没有人感谢我，仿佛我拿出的二十五万，是理所当然的。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哥哥和张倩接受大家的祝福，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哥哥结婚后，和张倩住在了新买的房子里，妈妈也搬过去一起住，帮他们做饭、做家务。

我依旧住在公司附近的出租屋里，每天努力工作，慢慢还清了向同事借的五万块钱。

本来以为，哥哥结婚后，就能懂事一点，好好过日子，我也能安心过自己的生活。

可没想到，麻烦才刚刚开始。

张倩嫁过来之后，总是觉得妈妈偏心我，虽然我很少去他们家，也从来没有花过他们一分钱。

张倩经常在妈妈面前抱怨，说我不孝顺，从来不知道给他们买东西，还说我一个人住出租屋，肯定攒了很多钱，却不愿意再帮衬他们。

妈妈听了张倩的话，也开始对我有了意见，经常给我打电话，让我给哥哥和张倩买东西，让我再拿点钱出来，帮他们还房贷。

我一开始还会买一些东西送过去，但久而久之，我也觉得累了。

我也是妈妈的孩子，我也需要被关心，被疼爱，而不是一味地付出，却得不到一点回报。

有一次，妈妈又给我打电话，让我给张倩买一条金项链，说是张倩的生日快到了。

我拒绝了，我说“妈，我每个月要交房租，还要攒钱，没有多余的钱买项链，而且我自己都没有一条金项链”。

妈妈在电话里骂我“你怎么这么自私，你哥哥和嫂嫂日子过得不容易，你帮他们买一条项链怎么了，你是不是不想认我们这个家了”。

我听着妈妈的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一片真心，在妈妈眼里，竟然是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