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来客频繁到访,欧洲也有所动作,日本由三大经济团体组成的约200人的经贸代表团因为迟迟没有得到明确的会面安排而宣布推迟。中俄年初互动热情高涨,在互相送上新年祝福的同时,直接确定了未来两年的“中俄教育年”,目的是把合作范围扩大,把人才、科研、产业链放在同一个框架中。今年还是两国战略协作关系30周年、睦邻友好条约缔结25周年的日子,人情在,规矩在,节奏稳。上层沟通频率增加,信号已经很强烈了,共识要实现,合作要见到效果,项目与清单才是硬通货。
李在明把中国列为新年的第一个访问对象,并表示“韩中关系全面恢复是本届政府最重要的外交成果之一”。韩方带着企业家团队来谈经贸、产业和供应链安全,氛围比较务实。历史的转折点往往就藏在这些普通的见面当中,虽然之前有过一些争执,但是并不妨碍以后进一步拓宽合作的空间,关键是看愿不愿意把节奏重新找回来。

巴基斯坦的老朋友也在加快速度。副总理兼外交部长达尔来到北京,和王毅进行战略会谈。对话不要走形式,直接围绕具体的项目、资金落地以及安保配套等硬问题展开。爱尔兰总理马丁时隔14年访问中国,行程包括北京和上海。爱尔兰不是大国,但是作为欧盟成员国,它拥有自己的产业特色、金融服务以及教育优势。此行除了考察中国市场的温度外,还传递出一种态度:不愿被裹挟,在动荡时期寻找平衡的方法。中欧关系时起时伏,越不稳定就越需要有人去做具体的事情。
年初惯例来华访问的经济代表团这次被卡在了“无法明确安排高层会面”的问题上,日本方面只能宣布推迟。一个“推迟”,信息量很大,气氛就变了,通道也不再默认畅通了。日方有人直言“感到中国方面的冷淡”。政务不顺,经贸不能单独行动。但是,外交部认为,只有日本方面能够正视问题的本质,撤回错误的涉台言论,才能为对话创造条件,恢复正常的交流。

数月前,高市早苗在国会提到如果台湾有事,可能会引发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触及到地区安全的底线。之后不但没有收口,反而推动了安保政策的改变,用俄乌冲突举例来模糊“无核三原则”的边界,并且频繁地暗示对外军事干预的可能性。使北京警觉起来,使它认为日本正在走向一条危险的道路。中国方面要求收回错误的涉台言论,不接受模棱两可的回答,日本方面没有直接回应,涉华议题逐渐进入“灰色地带”。结果就是政治互信下降,经贸通道也就随之失去压力。
把韩国的场面和日本的遭遇放在一起,落差很明显:一个带着清单谈合作,释放善意;一个在敏感问题上踩红线,又想在经济上单独开绿灯。外交不是自动门,而是双方靠近的过程。冷热分明,认真经营关系的人制造焦虑,也一目了然。

中方这次“冷处理”会不会对经贸造成伤害,合作是有门槛的,底线不能塌。中俄把教育年摆到桌面上来,是为了补充长期合作中的软实力;中韩恢复节奏,是为了给企业和供应链争取确定性;中巴进行战略对话,是为了把全天候伙伴关系的细节再织密;爱尔兰来探路,是用具体的访问把“愿意沟通”变成可执行。
日本并不是没有机会。门是开着的,台阶也在:撤回错误涉台言论,拿出政治诚意,收一收安全话术的锋芒,给经贸腾出空间,事情就会动起来。如果继续采取嘴上合作而行动上对抗的方式,损失的不仅仅是这一趟访问,长远的互信、产业布局和人才交流都会受到不确定性的影响。企业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不确定性,而资本对不确定性的容忍度更低,时间一长,后果就会逐渐显现出来。中国的态度很明确,欢迎真诚的伙伴,合作不是空话,要拿方案和行动来说话,在核心问题上碰不得原则。分寸对外也对内,是各方能读懂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