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嫂喊他帮忙管生意,生意红火后,反倒一脚把他撵出门!兜里一分钱没有,差点流落街头。谁能想到,绝境里他白手起家,硬生生干成亿万富豪!
他就是金利来创始人曾宪梓。
事情还要从1963年说起,那年曾宪梓辞掉内地农科所的稳定工作,带着妻儿远赴泰国投奔亲人。当时父亲留下的一笔遗产闹得家族四分五裂,哥哥和叔父各不相让,几乎要撕破脸皮对簿公堂。
曾宪梓看着一家人因为钱反目成仇,心里堵得慌,当场就宣布自己放弃全部遗产继承权,只盼着亲戚之间能放下争执,和和气气过日子。
就这一份胸襟,让叔父对他刮目相看,也让哥哥暂时放下了戒心。之后他带着一家六口寄居在哥嫂家里,刚好哥嫂开着一家小型领带加工厂,缺得力人手打理,他便一头扎进了工厂里。
从生产工序到客户对接,从人员安排到成本核算,他事事亲力亲为,凭着一股踏实较真的劲头,把工厂的生产效率提了好几倍,订单越接越多,生意眼见着越来越红火。
可共苦容易同甘难,厂子效益好了,哥嫂反倒把他当成了眼中钉,生怕他能力太强,将来抢了自家的产业。从前的客气和感激慢慢变成了冷眼和挑剔,话里话外都带着排挤的意味。
终于在一个深夜,哥嫂直接把他一家老小的行李扔到了大门外,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就把他们硬生生撵出了家门。
那天夜里曼谷的街头又湿又闷,曾宪梓攥着兜里仅有的几个零钱,看着身边受了惊吓哭哭啼啼的孩子,还有沉默不语的妻子,连个临时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
最后好不容易在贫民窟找了间漏雨的棚屋,才算暂时安了家。那段日子连吃饱饭都成问题,他就靠给人零散加工领带赚点辛苦钱,每天踩着缝纫机到后半夜,手指头都磨出了厚厚的茧子。
换作旁人,说不定早就堵在哥嫂家门口讨说法争公道了,毕竟厂子能有今天的规模,他付出的心血半点不少。可曾宪梓没去争,也没去闹,他清楚纠缠在恩怨里只会耗光自己的精力,想要真正翻身,只能靠自己的双手拼出一条路。
叔父知道这件事后,心里过意不去,想直接接济他一笔钱财,他执意不肯收。叔父便换了个法子,把自己手里的一批西装布料交给他加工领带,故意给了高出市价十倍的加工费,悄悄帮他撑过了最难熬的日子。
1968年,曾宪梓带着一家人辗转到了香港,叔父又托人送来一万港币,给他当创业的启动资金。
拿着这笔沉甸甸的启动金,曾宪梓在香港租了间六十平米的小房子,既当住家又当厂房,办起了名为“金狮领带”的小作坊。
等交完房租、置办好缝纫机和布料,手里就只剩六千港币,省吃俭用也只够一家人撑四个月。他给自己定下了死规矩,每天卖不掉六十条领带就不回家。
那时候香港的西装店都认外国进口的大牌领带,他一个没名气的小作坊产品,想挤进市场难如登天。他背着一摞领带跑遍尖沙咀的洋服店,要么被老板嫌款式老土,要么被直接轰出店门,连好好说话的机会都不给。
曾宪梓从不气馁,每次被拒绝就悄悄记下店里热销的花色和款式,回去连夜改版调整,第二天再登门推销。
为了做出能和国际大牌媲美的质量,他专门买回来法国、瑞士的高档领带,一条一条拆开研究面料的纹理、剪裁的角度、内衬的做工,反复拆解反复试制,直到业内人士都看不出差别。
有一回他把新做的领带送到一家老牌百货公司,负责人说只要质量能再上一个台阶,就让他进场销售。曾宪梓回去熬了三天三夜,改了十几版样品,再拿过去时,对方当场就签下了长期供货合同。
生意刚有起色,新的问题又找上门。有人跟他说“金狮”这个名字在粤语里谐音“金输”,做生意的人都忌讳这个彩头,很多顾客一看名字就不愿意买。
曾宪梓琢磨了一整夜,把品牌的英文Goldlion拆解开,“金”保留原意,“lion”取谐音“利来”,“金利来”三个字就此诞生,既吉利又响亮,一下子就戳中了市场的喜好。
靠着过硬的质量和灵活的经营头脑,金利来领带很快在香港打开了局面,从街边小作坊一路走进各大百货公司的专柜,再到拥有自己的规模化生产工厂。
七十年代末,金利来已经成了香港高端领带的代名词,曾宪梓也从贫民窟里的穷小子,变成了名副其实的“领带大王”。
后来内地改革开放的春风吹来,他第一时间就回到家乡投资建厂,成为最早进入内地的港商之一。从单一的领带品类拓展到全系列男装,金利来的门店开遍了全国各大城市,一步步建起了庞大的商业帝国。
日子过好了,他没忘了当年的难处,更没忘了自己的根。从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开始,他捐资助学、支持航天体育事业、援建医疗项目,几十年里累计捐款超过十二亿元,公益项目多达一千四百多项。
香港回归前后,他奔走在各界之间,坚定支持一国两制,为香港的平稳过渡和繁荣稳定出了不少力。
从被赶出门到亿万富豪,你觉得曾宪梓最难得的品质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