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0年,朱棣将3000宫女全部活剐,行刑时,他亲临现场观赏全过程,看着刽子手凌迟处死宫女,一位宫女熬不住刑,破口了痛骂朱棣:“我们何罪之有?”朱棣站在高台上,手里把玩着玉佩,听见这话,嘴角勾起抹笑。
那抹笑浸在刑场漫开的血腥味里,比地上横流的污血还让人发冷。朱棣声音不高,顺着风飘遍了整个行刑场,每一个被绑在刑架上的宫女都听得清清楚楚:“何罪之有?有人毒杀朕的爱妃,还胆大包天密谋逆事,秽乱宫禁,这滔天大罪,还说无罪?”
那骂人的宫女半个肩膀的肉都被削下来了,血浸透了身上的灰布囚衣,露着惨白的骨头,她挣着铁链哐哐作响,一口带血的唾沫直接吐到高台台阶下,声音劈得像破锣:“放你娘的狗屁!什么毒杀权妃,全是有心人生事栽赃!这三千人里,大半连权妃的宫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合着就要给你那死了的爱妃陪葬?”
要说这事本来就扯得离谱,权妃死了都快两年了,当初一开始就是两个姓吕的妃嫔争宠,一个诬陷另一个下毒,那时候朱棣心疼爱妃,直接把那个吕氏一伙人都杀了,本来这事早就翻篇了,谁知道今年不知道哪又翻出来旧账,说当初漏了大把同党,还说这些人攒着胆子要谋害皇帝。朱棣本来就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夺位的时候杀了多少人,这辈子最疑神疑鬼,听见“谋逆”两个字眼睛都红了,也不分什么真假,直接把宫里沾点边的不沾边的宫女都抓了,凑起来正好三千人,一句话全判了凌迟,还要亲自来看。
那刑架一排一排从高台下面排到了宫门门口,一眼望不到头,三千个年轻姑娘就绑在那,哭喊声一开始震天响,到这会儿大半都哭哑了嗓子,只剩下低低的抽气声。风卷着血腥味吹过朱棣的龙袍,下摆蹭了一点飞溅过来的血沫,他连擦都不擦,指尖还摩挲着那块温润的羊脂玉佩——那还是权妃当初进贡给他的,他天天带在身上。他听见那宫女的骂声,不仅不怒,反而又笑了,对着旁边站得打颤的太监说:“你听听,这贱骨头还敢喊冤,今天朕就站在这,看看哪个还敢喊冤。”
那宫女听见这话,笑得比哭还难看,咳着血接着骂:“你也好意思提什么谋逆?你自己的位子是怎么来的,你心里不清楚?抢了你侄子的江山,杀了多少无辜,你夜里睡觉不怕鬼敲门吗?我们就是死了,变了厉鬼也饶不了你这个杀人恶魔!”
这话刚说完,朱棣脸上的笑瞬间就没了,手里攥着玉佩使劲一捏,指节都白了,猛地一拍扶手,吼声震得上面的瓦片都掉灰:“把她的嘴给朕割烂!朕看她还怎么骂!”两个刽子手赶紧上前,刚要抬手,那宫女攒了最后一口气,猛地往旁边刑架的铁桩上一撞,只听“咚”的一声闷响,红的白的溅了一地,当场就没了气。
朱棣看见这场景,反而更怒了,指着下面吼:“今天在场的,谁要是敢骂一句,就灭她九族!我看谁还敢找死!”可谁也没想到,接下来挨个行刑的时候,大半宫女不管熬不熬得住刑,开口都是骂,有的骂朱棣滥杀无辜,有的骂他刻薄寡恩,还有的直接咒他早死。整个刑场从天不亮开始行刑,一直杀到天擦黑,换了三批手软的刽子手,整个宫城外围的血腥味三天都散不去,护城河的水都被染成了暗红色,连树上的乌鸦都不肯往这落。旁边伺候的太监吓得腿都软了,站在那直打哆嗦,朱棣愣是站在高台上看了整整一天,水都没喝一口,眼睛亮得吓人,一点倦色都没有。
后来宫里老太监偷偷传出来说,朱棣哪是单纯生气才来观刑,他就是要给所有人立威,告诉整个宫里宫外,谁要是敢逆他的意,就是这个下场。可所有人都清楚,这三千宫女里,真能扯上谋逆边的,撑死了十几个,剩下的全是无辜背锅的,有的刚进宫不到半个月,连朱棣的面都没见过,就稀里糊涂丢了命。
不可否认,朱棣这辈子确实做了不少留名的事,开疆拓土,修典通渠,确实有功绩,可就这件事来说,一次性杀三千无辜宫女,还亲自看着活剐,怎么也洗不掉残忍嗜杀的名头吧?你觉得朱棣这么做,是真的为了清剿谋逆者,还是单纯借着这件事立威,本质就是滥杀无辜呢?
1420年,朱棣将3000宫女全部活剐,行刑时,他亲临现场观赏全过程,看着刽子手凌迟处死宫女,一位宫女熬不住刑,破口了痛骂朱棣:“我们何罪之有?”朱棣站在高台上,手里把玩着玉佩,听见这话,嘴角勾起抹笑。 那抹笑浸在刑场漫开的血腥味里,比地上横流的污血还让人发冷。朱棣声音不高,顺着风飘遍了整个行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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