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 年河北深夜乡间，32 岁女工被拖入树林性侵，绝境中她一口咬断歹徒舌头，凶手为何宁愿活活饿死也不肯就医？

女工脱身后报了案，受伤的歹徒始终没出现在任何医院，几个月后才查到他已在家中身亡。讲故事的人都在说凶手活该，可真正值得看的，是他为什么连医院的门都不敢进。

舌头血管神经丰富，咬断后出血多，疼得厉害，吃饭说话都受影响，还容易感染。这种伤送到哪家医院，医生都不会当小事。

接诊要问怎么伤的，要清创缝合，创口形态一看就不是摔的磕的。对刚作过案的人来说，进医院等于把证据亲手递出去。

按流传的说法，警方当时还通报了周边医院诊所协查，他更不敢去。这笔账他算得很清楚，宁可硬扛，最后扛不住。

这笔账还有另一头。1985 年适用的是 1979 年刑法，第 17 条就规定了正当防卫：对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采取必要的反击，不负刑事责任。

也就是说，被拖进树林的人反击伤了对方，在法律上有依据，该躲的是施暴的人，不是她。

1997 年刑法修订后，条文又往前走了一步。第 20 条第 3 款明确，对正在进行的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

强奸被直接写在里面。这是法律给的底气，可很多人并不知道。

不知道的后果，在 2018 年 8 月 27 日晚的江苏昆山看得清楚。于海明与刘海龙因行车问题发生争执，刘海龙下车持刀攻击，刀掉落后被于海明捡起反击，刘海龙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

昆山警方 9 月 1 日通报，认定于海明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撤销案件。通报之前网上吵了好几天，不少人拿不准：把人反击到死，还能不追究？

2020 年 8 月 28 日，最高法、最高检、公安部联合发布《关于依法适用正当防卫制度的指导意见》，强调判断防卫是否过当，要站在案发当时的情境里看，不能事后苛求防卫人在紧急状态下做出精确反应。

这条对深夜荒地里独自一人的女工尤其要紧：哪一秒该做什么，没有人给她留思考的时间。

回头说那个凶手。他的下场常被讲成报应，我觉得这个说法太轻。更实在的是，一次侵害留下的痕迹，在施害者身上，在受害者的证词里，也在现场。

及时报案、保留物证，案子才有查下去的可能。拒不就医，等于自己放弃了活路，换来的只会更重。

现实里谁也不该把反击当成首选。遇到危险，先想办法脱身，能呼救就呼救，能报警就报警，脱身后立刻报案、保存证据，这条路最稳。

法律给了防卫的权利，最好的结局，是谁都不用走到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