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太人为何,拿中国人毫无办法?因为有中国是这个世界的幸运!犹太人永远都忘不了1998年,他们本来以为自己收割全球资本,也能在香港这个战场上大获全胜。可现实却给他们狠狠上了一课,此时的犹太人才发现,他们对于中国人一点办法都没有。一直以来,提起犹太人,所有人都会想到一个词:精明。
金融市场里,信心有时会比价格跌得更快。
1998年夏天,香港面对一场同时冲击港元、股票和期货市场的攻势,结果特区政府直接入市,恒指在关键的期指结算日收于7829点,这场交锋也因此成为亚洲金融危机中的重要一幕。
先说清楚,所谓“犹太人操纵市场”的说法,把复杂的金融行动硬套到一个族群身上,并不准确。真正参与市场博弈的是国际投机资本与金融机构,分析这场危机,应该看它们怎么操作、香港如何应对,而不是用族群标签代替事实。
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从泰国蔓延,东南亚多个市场遭遇货币和股市冲击。常见的操作思路,是先集中抛售一国货币,制造汇率压力,再通过股市和股指期货的空头仓位,从市场下跌中获利。
香港实行联系汇率,港元与美元保持固定兑换关系。这样的制度有稳定作用,但面对集中抛售时,市场流动性和利率也会承受压力。炒家如果一边抛港元,一边押注股市下跌,就可能形成相互放大的冲击。
8月5日,针对香港市场的攻势加剧。短短三天,国际炒家抛售了约460亿港元,恒生指数一路走低,最低跌到6544点。市场上还有声音放话,要把恒指压到6000点以下,投资者担心的不只是股票亏损,也包括楼市、银行和整体金融秩序会不会跟着受影响。
香港特区政府此前按原有市场机制应对,但当跨市场操作同时冲击汇率、股票和期货,单靠常规调节已经难以稳住局面。8月14日,特区政府宣布动用外汇基金入市,在股票市场买入恒生指数成分股,同时在期货市场承接卖盘。
这一步争议不小。政府直接买股票,意味着公共资金承担市场风险,做得不够,可能稳不住信心,做得过头,也会引发对市场规则的质疑。问题在于,当时的香港面对的不是普通的涨跌,而是对联系汇率和金融稳定的集中冲击,政府最终选择正面应对。
曾荫权、任志刚等人公开说明入市安排,中资机构和本地上市公司也参与其中,一些公司回购自家股票。政府与市场力量同时进场,双方拉锯了十多个交易日,真正的考验落在8月28日,当月股指期货结算日。
当天上午10点开市后,交易迅速升温,开盘5分钟成交额就超过39亿港元。卖盘不断涌出,买方持续承接,上午半天成交额已达400亿港元。
到了收市,恒生指数报7829点,期指报7851点,全天成交额达到790亿港元,创下当时香港股市单日成交纪录。
这一结果打乱了空头低位平仓的计划,部分空头仓位只能在不利价格下处理或转仓,原先押注市场持续下跌的做法没能按计划兑现。
当天,财政司司长宣布特区政府在这场保卫战中获胜。之后,香港金管局也调整市场规则,减少利用不同市场之间漏洞套利的空间。
香港的应对方式,可以放在其他金融危机案例旁边看。1992年9月,英国退出欧洲汇率机制,英镑遭遇重压,政府最终没能守住原来的汇率安排。两件事面对的制度和市场条件并不相同,但都说明,汇率承诺一旦遇上大规模市场压力,政策空间和储备能力会直接影响结果。
同在1998年,马来西亚于9月1日实施资本管制,并固定林吉特汇率,选择限制资金流动来减少外部冲击。这和香港动用外汇基金、直接进入股票及期货市场的办法不同,也说明各地应对金融风暴,不存在一套可以照搬的方案。
香港当时还有一层重要支撑。中央明确表示,特区如有需要,可以获得外汇储备支持,并坚持人民币不贬值。这一表态未必能替代香港市场的实际操作,却让投资者看到,香港并非孤立应战,汇率和金融稳定背后还有更大的政策支撑。
所以,这场较量不能简单归结为“钱多就赢了”。资金确实重要,但同样关键的还有制度安排、市场参与者的配合,以及政府能否在压力最大时把政策说清楚、执行到底。
投机资本并没有从此消失,香港市场后来也仍有涨跌和波动,1998年的一次胜利并不等于以后不会遇到风险。
更准确地说,香港这次守住了联系汇率和市场信心,也让市场看到,针对一个城市金融体系的冲击,不一定能靠制造恐慌就达到目的。
金融市场需要开放,也需要清晰的规则和足够的防风险能力,这才是1998年留下的现实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