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 年,翁同龢百岁生日当天,向美国无偿捐献了 183 件文物,面对质疑,他轻蔑地说:“中国保护不了它们。”
翁万戈是美籍华人,出身常熟翁家,翁同龢当年收集了大批书画,藏品一代代在家族内部传下来,传到翁万戈手上,1948年,翁万戈把这批家藏文物从国内运到美国保管,此后长期定居海外。
2018年7月28日,翁万戈迎来百岁生日,当天,他对外公开消息,计划把自家世代保存的183件书画文物,无偿捐赠给美国波士顿艺术博物馆。
这批藏品一共183件,包含130幅绘画、31幅书法、18件拓片、4件织绣,跨越十三个世纪,覆盖唐、宋、元、明、清五个朝代,里面有名家沈周、董其昌的作品,还有长卷《长江万里图》,属于翁氏六代人攒下来的珍藏。
同年12月13日,波士顿艺术博物馆正式对外发布公告,确认接收翁万戈捐赠的这183件文物,全程不支付任何款项,属于无偿捐赠,博物馆对外称,这是该馆建馆以来,收到规模最大、分量最重的一批中国书画捐赠。
消息传回国内,立刻引发大范围讨论,不少网友提出质疑,觉得这批源自中国的古物,应该留在国内博物馆保存,翁万戈面对外界疑问,说出“中国保护不了它们”这句话。
我觉得,我们要分清两件事,这批文物属于翁万戈家族的私人祖传藏品,法律层面,他有处置个人藏品的权利,但这批文物根源在中国,大家心里觉得可惜,也是正常的。
往前追溯,2000年,翁万戈曾经向上海图书馆出让542册翁家古籍,当时收取450万美元,这件事,也让很多人把前后两件事放在一起对比,争议变得更大。
捐赠完成之后,波士顿艺术博物馆在2019年秋季,开设翁氏家藏专题展览,展出这批新入藏的书画,后续博物馆持续对这批文物做修复、数字化记录,长期对外公开展览,翁万戈本人在2020年去世。
客观来说,这件事没有简单的对错定论,从文物保护角度,这批文物如今在美国博物馆恒温库房保存,定期展出;从文化根脉来讲,原本世代流传在中国的名家书画,整体落户海外,不少人觉得遗憾。
我们看待这件事,不用极端情绪化,私人藏品处置权,和大众心里的家国情怀,本身就是两件不一样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