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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清华硕士,不顾父母强烈反对,远嫁非洲乌干达,母亲以死相逼,父亲一夜白头,都没

她是清华硕士,不顾父母强烈反对,远嫁非洲乌干达,母亲以死相逼,父亲一夜白头,都没能拦住她,到了乌干达,她才知道当地保留一夫多妻制,公公竟有十几个妻子!她就是王丽红,一个改变无数孩子命运的女人!

一个孩子病逝后,王丽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几天。她曾经满心盼着和丈夫一起生活,到了乌干达才发现,语言、饮食、医疗和生活习惯,样样都要重新适应。

1995年,王丽红抱着患疟疾的幼子赶到当地诊所。

医生说孩子需要吸氧,可诊所没有氧气瓶,也没有救护车。她抱着孩子冲到路边拦车,一辆接一辆经过,却没有车停下。孩子最终没能救回来。

这个经历,后来成了她人生里最难熬的一道坎,也改变了她留在乌干达的方式。

王丽红是北京人,在清华读研究生时认识了乌干达留学生苏玛。

两人相恋后,她的父母坚决反对,担心女儿远嫁之后吃苦,也担心当地存在的一夫多妻习俗。为了让两人分开,父母还把她送去了日本。

苏玛借钱买机票追了过去。

两人最终在1993年于北京登记结婚。苏玛学业结束后必须回国,王丽红则带着女儿跟他去了乌干达。她当时做出的选择,意味着不只是换个住处,而是进入一个陌生的家庭和社会。

苏玛的父亲是当地部落酋长,有十名妻子,王丽红一下子多了四十多位兄弟姐妹。

刚到当地时,她光是认亲戚就花了大半天,心里也难免忐忑。苏玛答应只和她共同生活,后来一直守住了承诺。

可婚姻里的承诺,解决不了生活中的所有难题。停水停电并不稀奇,医疗条件也让她难以适应。她生病时,当地人曾围着她跳舞,认为这是驱邪;她吃不惯当地食物,常常想起北京的饺子和炸酱面。

更难接受的,是儿子在自己怀里离去。疟疾在当地是现实威胁,病情严重时可能危及生命,及时诊断和治疗十分关键。

2019年,世界卫生组织在马拉维、加纳和肯尼亚启动疟疾疫苗试点,也正说明防治这种疾病需要多种办法配合,疫苗不能代替诊疗,更不能让医疗资源短缺的问题自动消失。

失去孩子后,王丽红怨过乌干达,也后悔过自己的选择。她还有其他孩子要照顾,苏玛看她长时间困在家里,便鼓励她出去做点事。王丽红想到了当地许多上不起学、在街头游荡的孩子,决定办一所学校。

这所学校叫鲁扬子学校。丈夫支持她,公公也拿钱买下了一所私立学校。王丽红当上校长,自己编教材、教学生,还编写了适合当地孩子学习的中文教材。几个月后,一些学生已经能用中文进行简单交流。

为什么她选择从中文课开始?对王丽红来说,学校首先要让孩子有机会读书识字,中文则是她熟悉、也能亲手教好的内容。它既连接了她的来处,也给当地学生打开了一扇新的窗口。

乌干达的中文教育并不只出现在她的学校。马凯雷雷大学设有孔子学院,大学平台和民间学校的课堂各有作用,前者提供正规的教学环境,后者则更贴近当地社区。

把王丽红的经历说成一个人改变了整个国家,显然太满;但一所学校能让更多孩子接触教育,也足以改变一些具体的人生。

鲁扬子学校的名气渐渐传开,其他学校也开始开设中文课,并采用王丽红编写的教材。她因此被当地人称作王校长,也成为中乌文化交流中的一张熟面孔。学生后来有人考上大学,有人成为教师,也有人去中国留学。

她和苏玛一共养育了五个孩子。丈夫没有像父亲那样再娶其他妻子,这段婚姻也在乌干达持续了近三十年。

两人的故事还被拍成电视剧,不过真正留在当地的,不只是一个跨国婚姻的故事,还有一所学校和一批学会中文的学生。

有人问王丽红后不后悔。她承认,儿子去世那晚,她恨过自己的选择,恨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后来她不再只盯着那段痛苦,因为她教过的孩子有了继续读书的机会。

她每年回国看望父母,母亲见到她仍会落泪。远嫁的选择没有让亲情消失,也没有让生活变得轻松。

王丽红真正做的,是在失去之后继续留下来,把自己熟悉的知识变成课堂,让更多孩子有机会走出原有的生活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