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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19岁的付笛生爱上了大3岁的韦唯,两人同居4年后,韦唯却转身爱上了已婚又大15岁的侯耀文,她对付笛生说:“我爱上别人了,我们分手吧。” 那天晚上,付笛生正在厨房给韦唯煮山楂水。她最近嗓子不舒服,他记得这个老方子。韦唯走进来,靠在门框上,看他用勺子轻轻搅动锅里的红汤。 “别忙了。”她说。 付笛生

当年,19岁的付笛生爱上了大3岁的韦唯,两人同居4年后,韦唯却转身爱上了已婚又大15岁的侯耀文,她对付笛生说:“我爱上别人了,我们分手吧。”
那天晚上,付笛生正在厨房给韦唯煮山楂水。她最近嗓子不舒服,他记得这个老方子。韦唯走进来,靠在门框上,看他用勺子轻轻搅动锅里的红汤。
“别忙了。”她说。
付笛生关掉火,转身看到她手里拎着一只小行李箱。他愣了愣,擦擦手走过来:“要出差?怎么没提前说?”
韦唯把箱子放在地上,声音很平静:“我不回来了。”
厨房里只有锅底偶尔发出的“滋滋”声。付笛生盯着那只箱子,看了很久才问:“什么意思?”
“我爱上别人了。”韦唯说,“我们分手吧。”
付笛生往前走了一步,手扶住灶台边缘:“谁?”
“侯耀文。”
这个名字让付笛生点了点头。他认识,在电视里见过,说相声的,很有名。他想起上个月韦唯参加一个晚会,回来时提过一句“侯老师挺照顾新人”。原来这种照顾,是有后续的。
“他结婚了。”付笛生说。
“我知道。”
“那你……”
“我喜欢他。”韦唯打断他,语气里没有歉意,只有一种宣布决定后的轻松,“他成熟,懂得多,能带我见很多人。跟你在一起四年,我好像一眼就能看到六十岁的生活。”
付笛生没再说话。他看着韦唯拎起箱子,转身走向门口。她换鞋时,他忽然开口:“山楂水快好了。”
韦唯停顿了一下,没有抬头:“你喝吧。”
门关上了。
付笛生站了十分钟,然后走到灶台边,把那锅山楂水倒进水槽。红色的汁液流过不锈钢壁,打着旋消失在排水口。
接下来三天,他照常去乐团排练。第四天,团长把他叫到办公室,递过来一份文件:“有个去深圳交流的名额,三个月,你想去吗?”
付笛生接过文件:“什么时候走?”
“下周。”
“我去。”
在深圳的第三个星期,他接到一个电话。是北京的朋友打来的,语气吞吞吐吐:“那个……韦唯和侯耀文的事,报纸上登了。”
付笛生“嗯”了一声。
“侯耀文他爱人找到团里去了,闹得挺大。现在韦唯的演出全停了,团里说要处理。”朋友顿了顿,“侯耀文那边……好像要回归家庭。”

付笛生握着电话,望向窗外深圳初夏茂密的榕树。他想起四年前,他和韦唯刚认识时,一起去听一场音乐会。散场后下了雨,两人挤在公交站台的雨棚下。韦唯哼着刚才演出里的旋律,哼错了两个音,付笛生轻轻纠正她。她笑了,眼睛在路灯下很亮。
那时他们都以为,未来会像那场音乐会一样,有掌声,有光。
“付笛生?”朋友在电话那头叫他。
“我在听。”
“你说她图什么啊?”
付笛生想了想,说:“图一个她觉得更好的可能吧。”
三个月后,付笛生从深圳回来。乐队新来了一个拉大提琴的姑娘,叫任静。排练休息时,她坐在角落吃饼干,碎屑掉在谱子上,她小心地用手指捻起来。
付笛生走过去,递给她一张纸巾。
任静抬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谢谢。”
后来他们常一起练琴。任静话不多,但每次付笛生说起深圳见闻,她都听得很认真。有一天排练结束,外面下雨,两人都没带伞。付笛生脱下外套撑在两人头顶,跑向公交站。
等车时,任静忽然说:“你是个很稳的人。”
付笛生转头看她:“怎么讲?”
“就是觉得,和你在一起,心里踏实。”
车来了。付笛生护着她上车,收起湿漉漉的外套。车厢摇晃,任静轻轻拽住他的袖子。付笛生没有躲开。
两年后,他们结婚了。婚礼很简单,只请了乐队的朋友。敬酒时,一个老同事拍拍付笛生:“现在好了,踏实了。”
付笛生笑笑,看向不远处正在给孩子们发糖的任静。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裙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很多年后,付笛生和任静已经以《知心爱人》家喻户晓。有一次采访,主持人问起他早年的感情经历。付笛生很平静地讲了那段四年。
主持人问:“恨过吗?”
付笛生想了想,摇头:“年轻时的选择,没有对错,只有因果。她选了她的路,我走了我的桥。后来我的桥上有很好的风景,这就够了。”
节目播出那天晚上,任静靠在付笛生肩头看电视。广告时段,她忽然说:“其实我听过韦唯的歌。”
“嗯。”
“她嗓子真好。”
“是。”
“但你煮的山楂水更好。”任静说完,自己笑了。
付笛生也笑起来,握住了她的手。窗外的北京城灯火通明,而他们小小的家里,只有电视机轻声作响,和两个人交握的、温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