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军这回的反攻，是从“拔眼睛”开始的。代号“维瓦尔第”的行动，第一阶段先打俄军的防空、电子战和无人机。等俄军成了“睁眼瞎”，乌军在利曼以北一口气收回了16个村子。
　
10月14日，乌军第3军团军长比列茨基宣布，行动四个阶段全部完成，累计收复277平方公里。光是最近两周，就从俄军手里拿回3个村子、101平方公里。美国战争研究所的评估，也认定乌军在这一带确实往前推了。
　
第一阶段还顺手砸了俄军的炮兵和后勤，乌军由此拿下了这一片的无人机优势。如今的前线，头顶上全是盯着的无人机，谁的“眼睛”多，谁能先把对方的“眼睛”打瞎，谁就能在地面上动起来。俄军炮兵没了指引，无人机飞不起来，前沿阵地上的人就成了“活靶子”。
　
13日那一天，乌方说俄军损失了1650人，坦克却只少了2辆、装甲车只少了1辆。俄军的进攻，主要靠步兵小组一拨一拨往前渗透，重装备很少露头。头顶无人机密布，坦克一开出来就挨炸，只能让人走路往前摸，伤亡自然往上蹿。
　
同一天，俄军砸出9393架自杀式无人机、炮击2780次，全线打了229场仗，可在库皮扬斯克、奥列霍夫等几个方向，连像样的进攻都没组织起来。火力打得再密，乌军的无人机照样在天上盯着，俄军一动就暴露。人多的一方被看得清清楚楚，人多反倒成了负担。
　
比列茨基自己说，这次行动证明兵力处于劣势，照样能靠非对称打法发起进攻。基辅方面说，俄军被迫往利曼方向调兵，别的方向跟着变薄，原本从北面威胁斯拉维扬斯克的打算也被打乱。一个局部反攻，搅乱的是俄军在北面的整盘部署。
　
277平方公里放在整个战场上不算大，顿巴斯大部分地方仍在俄军手里，伤亡数字也都是乌方一家之言。可这一仗摆出了一个现实，无人机满天飞的战场上，先打瞎对方的一方，才有资格往前走。俄军要扭转局面，得先把天上这一关重新抢回来。
　
无人机满天飞的年代，人多不再等于能打。俄军接下来是学会护住自己的“眼睛”，还是继续拿步兵往前“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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