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刷到主席年轻时的这张照片,心里马上蹦出来一句:公子世无双,陌上人如玉。不禁埋怨那些副导演,扮演主席年轻时的选角是不是要稍微认真些,尤其是长相。到目前为止,我认为除了黄元申,没有一个人适合扮演年轻时的主席。中年以后的主席,古月和唐国强演绎的不错。
说真的,这种埋怨不是一天两天了。每次在影视剧里看到年轻时期的领袖形象,总有种说不出的别扭。不是演员演技不行,是那张脸、那个气质,跟照片里那个人对不上号。你看那张老照片,眉眼之间既有读书人的清隽,又藏着后来那种改天换地的气魄。这种东西,化妆化不出来,演技也补不齐。选角导演好像总觉得随便找个五官端正的年轻男演员就能糊弄过去,观众又不瞎。
黄元申这个名字,现在年轻人可能不太熟。当年他演霍元甲那会儿,身上那股子儒雅里透着刚劲的劲儿,确实罕见。我猜提他,多半是觉得那种"书卷气里藏着锋芒"的感觉,正是年轻时期最难拿捏的部分。可话说回来,黄元申终究是香港武侠剧里走出来的人,跟历史现场里的那个人,隔着的可不只是一条深圳河。这恰恰说明一个问题——我们记忆里对那张脸的理解,本身就是模糊的、被各种影像重塑过的。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标准像",选角导演面对的是一千个哈姆雷特,这事儿本来就难。
难归难,可不上心就是另一回事了。现在很多剧组选特型演员,先看流量、看关系、看能不能带资进组,最后才看像不像。古月当年能被叶剑英亲自圈定,靠的就是一张脸往那儿一摆,不用演,底下人眼泪先下来了。唐国强更绝,从"奶油小生"硬生生把自己磨成了中年的那个形象,据说为了贴近晚年体态,增肥、拔牙、琢磨步态,下了死功夫。这种敬畏心,现在的年轻演员身上少见。
我倒觉得,年轻时期的选角难,根子上不是找不到人,是没人愿意下那个笨功夫。找个有点像的,化化妆,背背台词,导演喊过就收工。可观众心里那杆秤,称的不只是五官比例,是那种"这个人从历史里走出来"的恍惚感。缺了这股劲儿,再像也是蜡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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