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看到这张照片时,他的家人都泪目了!这是1935年临刑前,家人倾尽三十块银元买通狱

看到这张照片时,他的家人都泪目了!这是1935年临刑前,家人倾尽三十块银元买通狱卒,请人给他拍的,此前,他已受尽各种酷刑,敌人将烧红的铁皮桶捆在他身上,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年轻的狱卒听了都红了眼眶。但他始终没有屈服。

照片里的男人叫牟永大,四川达州人,那一年他三十岁。

脚镣手铐嵌进皮肉,灰色长袍马褂空荡荡地挂在身上,人瘦得脱了形。可他的眼神,直直地盯着镜头,没有哀求,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愤怒。那种平静让人后背发凉,一个被折磨了一年的人,眼睛里居然还有光。

那光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

敌人把装满烧红炭火的铁皮桶,死死捆在他后背上。这个刑罚有个名字,叫“背火背儿”。密闭的金属导热极快,皮肉被缓慢灼烧,不会立刻致死,只会把痛苦无限拉长。

牢房里终日弥漫着焦糊的气味,惨叫声穿透厚重的墙壁。一个年轻的看守新兵值守时,隔着铁门听得浑身发抖,偷偷抹掉眼角的泪。

连施刑者都听不下去的惨叫,牟永大扛了一年。

他是达县的地下党员,1925年在上海入党,领导过日纱厂工人罢工,后来回四川组建了一个叫“绿衣社”的外围组织。名字故意跟蒋介石的“蓝衣社”混淆,为的是麻痹特务。绿衣社的任务,是为川陕根据地的红军侦察敌情、筹集弹药。组与组之间不准横向联系,规矩比保甲册还死。

1934年,叛徒出卖了他。

敌人以为抓到了大鱼。先是利诱,副县长官职、金银田地,只要你开口。牟永大当场痛斥军阀残害百姓,一个字不吐。敌人恼了,老虎凳、吊鸭儿凫水、灌辣椒水、烧八筒花,轮番上阵。最后搬出了“背火背儿”。

他一次次昏厥,又被冷水泼醒。醒来之后,还是那句话,不知道。

一年的刑讯,他身上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家人变卖了全部田产,凑出三十块银元,打通层层关节,只求给他留一张遗照。照相师傅进了牢房,快门按下的瞬间,牟永大挺直了被酷刑压垮的脊背,刻意收敛了脸上所有的痛楚。他不想让家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照片拍完的第二天,1935年1月26日,他被押赴达城南门河坝。沿街的路上,他昂首挺胸,朝着围观的百姓挥手。刽子手喝令他下跪,他双脚死死钉在地上,至死没有弯下膝盖。

三十岁。一个男人最好的年纪。

达州档案馆里至今保存着这张照片。很多去看过的人说,站在玻璃柜前,看着那双眼睛,会不自觉地屏住呼吸。他不是在看你,他是在问你。问我用命换来的东西,你们守住了吗。

青山处处埋忠骨,可忠骨当年也是血肉之躯。三十块银元买不来一张活着的脸,只买来最后一眼的念想。牟永大用一年酷刑和一颗子弹,守住了他相信的东西。我们今天能站在这片土地上,是因为有人曾经跪不下去。

信息来源:1935年,牟永大临刑前亲属用30块银元买通狱卒,请人为他拍下遗照 网易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