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一位红军军长在1930年上任途中被敌人抓住。谁知?还没有动刑,他开口就说:“我是

一位红军军长在1930年上任途中被敌人抓住。谁知?还没有动刑,他开口就说:“我是红军。”敌人疑心试探他“你走吧。”不料,他却说:“长官,让我在监狱再住段时间吧。”惊的敌人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

1930年,罗南辉赴任途中被敌人抓住。审讯还没开始,他就承认自己是红军。敌人让他走,他却请求再在牢里住几天,理由听着甚至有些寒酸,外头冷,自己赶路多日没吃饱,牢里至少每天有两顿饭。

这话把审讯的人听愣了。一个红军军长被抓,怎么不喊冤、不辩解,反而想留在监狱吃饭?罗南辉看起来越不像一个重要人物,敌人越难判断该不该放松警惕。

王陵基没有立刻信他。罗南辉先前说自己是来送信的,王陵基便追问信送到了哪里。罗南辉很快答出顺和旅店二楼左手第三间,可那正是敌人盯梢的房间。

更麻烦的是,伙计说那间房三天前已经退掉。罗南辉解释自己敲门无人回应,随后下楼就被抓了。话能对上,却留下一个时间上的疑点。敌人会不会觉得他在编故事?

搜查带来的信息也不简单。他的包袱里只有两件单衣和半块发霉的干饼,罗南辉说干饼是三天前藏下的。再看他的手,关节粗,虎口有厚茧,像常年摸枪,也像长期干农活,手背冻裂,指甲缝里还有泥。

这些细节让他看起来像个穷苦庄稼汉,却也没能彻底打消怀疑。王陵基最终没有当场放人,而是让人把他关进西院牢房。

罗南辉走进牢房时,真正重要的东西还藏在身上。川东特委联络名单用暗语写成,贴在内衣夹层里,外面的搜查没有发现它。

他口中的送信,也不是全然真实。他此行是来接头,顺和旅店原本应该有人出现,如今房间空了,说明联络点可能已经出了问题。要是马上离开,敌人很可能顺着他的行踪继续查,其他同志也可能被牵连。

留下来,至少能把敌人的注意力暂时引到自己身上。罗南辉求着多住几天,听起来窝囊,实际却是在争取时间。对他来说,牢房不是安全地方,但当联络点暴露时,贸然去找下一个人,风险可能更大。

第一天晚上,狱卒送来稀饭和咸菜,他吃得干干净净。赶路多日又没吃饱的人,能吃上一顿热饭,确实比在外面挨冻强。第二天,王陵基隔着栅栏问他睡得怎样,他回答睡得踏实,还提出等天晴后出去找活干。

这套说法听着不精明,却符合一个普通穷人的样子。敌人让他写红军情况,他就在纸上写自己叫罗二娃,是巴中人,父亲种地,母亲织布。士兵拍桌追问红军的事,他只说自己不识字,也没人告诉过他。

那张纸上的字歪歪扭扭,大小不一。它不一定能让敌人完全相信,却继续把罗南辉往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穷人方向推。地下工作中,能把自己藏进普通生活,有时比急着证明身份更有用。

这类工作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不只是一个人被抓,而是联络关系被敌人顺着查下去。

1931年,顾顺章被捕后,钱壮飞及时传出消息,中央机关得以转移。两件事处境不同,一个是在牢里设法拖住注意力,一个是尽快把警讯送到,指向的都是同一个现实,地下联络一旦暴露,处理慢一步,牵连的人就可能更多。

到了第三天,牢里来了一个新犯人。半夜,那人咳嗽一阵,天快亮时又敲着栅栏,试探罗南辉是哪一边的人。罗南辉没有回应,只翻身面向墙壁。

这个陌生人究竟是普通犯人,还是另一次试探?他无法确认。名单还贴在身上,贸然搭话可能暴露身份,沉默虽然不能解决眼前的疑问,却能避免多说多错。

第四天,王陵基下令放人,只警告他以后别再被抓到。罗南辉慢慢站起来,捶了捶腿,收好破包袱,向对方道谢。他没有急着跑,也没有频频回头,像是终于得到机会离开的普通人。

走出两条街,他拐进小巷,把棉袄翻了个面。原本灰扑扑的布面翻到里面,露出的深蓝色改变了他的样子。

他把包袱扔进垃圾堆,又从墙角摸起一块石头,在墙上画下三角形,下面划两道横线,作为安全、暂时不要联系的暗号。

顺和旅店已经暴露,原来的联络点不能再用。罗南辉没有回头找熟人,而是按名单去找备用接头人,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是码头扛包的老钟。

牢里的四天没有让危险消失,身上的名单也还没送到该去的地方。他做的,是先从敌人眼皮底下脱身,再把旧联络点失效的消息传出去。

那碗稀饭、破包袱和翻面的棉袄都不是故事的重点,真正关键的是,他知道什么时候留下,什么时候离开,又该把下一步走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