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日军被苏联红军被押往了寒冷的西伯利亚。后来,活下来的日军战俘哭着回忆道:“苏联女军医会给我们体检,体检结果好的话就要被选去干最苦最累的活……”
1945年,在日本战败后,曾经横行中国的日军失去了往日的威风,成了苏联红军手中的战俘,数十万日本士兵被带往苏联,在那里等待他们的,是铺天盖地的严寒和艰苦的劳改生活。
根据历史资料,这些被押送到西伯利亚进行劳改的日本战俘,数量超过了六十万,他们大部分是关东军士兵,也有一部分是战乱中的日本侨民。
尽管他们的身份略有差别,但落入苏联手中后,身份判定基本没有意义,苏联需要利用这些战俘补充因战争而急剧消耗的人力资源,这些人也因此成为新工业计划的“棋子”。
当这些日本士兵被安排聚集在一起时,他们被命令脱掉上衣,一个个接受身体检查。
从队列中走来的苏联女军医们成为了战俘们视线的焦点,虽然她们看似温和,但动作和表情中带有一种强硬的冷漠,让人不寒而栗。
她们细致地检查每个人的身体状况,那些看上去瘦弱的人被暂时留下来,分配到屋内干一些杂活,而那些体格健壮的,则被挑选出来,安排前往西伯利亚。
听到分配去西伯利亚的命令时,不少人当即傻了眼,这个地方对于日本战俘来说,其寒冷和残酷,早已在传闻中令人闻风丧胆。
此时的抗议和哀求没有一点用处,负责押送的士兵一边呵斥一边用枪托催促着行动,一车车战俘被装进闷罐车,连坐都很困难,他们挤成一团,空气中充满了汗水和恐惧。
几天后,列车终于到达,脚刚踩上西伯利亚的冻土地面,刺骨的寒意顷刻间将战俘们包裹住,他们穿着单薄的军服,与这里零下几十度的气温格格不入。
而押送的苏联士兵根本不在意这些战俘是否能撑下去,每个人被直接赶向集合点。
战俘们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听押送官员用生硬的日语宣布他们的任务:要在这片无边的白雪中修建铁路、采集矿石、砍伐树林,从现在开始,只要身体还站得住,就要不停工作。
天不亮,他们已迎来工作开始的哨音,雪铲、锄头和大铁锹是他们离不开的工具,有人为了尽快逃离极寒,下意识地加快干活的速度,结果身体未撑住,一头昏倒在雪地里,再也没有醒过来。
没人因为这些人的倒下而停下来,西伯利亚的雪地上,干活与死亡几乎是并行的,生存环境的恶劣,远远超出战俘们的想象。
露天睡觉成了常态,即使有破旧的帐篷遮蔽风雪,里面依然寒冷难耐,晚上听到最多的声音,是有人咳嗽得喘不上气,或者痛苦地呻吟,每到清晨,冻死的人就被拖出去掩埋在远处的雪中。
在劳动最繁重的日子里,有些战俘心存侥幸,试图假装病重以逃避工作,但负责监督的苏联官员显然不会轻易上当,他们会直接唤来医生检查,被揭穿的人将遭到惩罚。
真正被认定病重到无法劳动的战俘,被带到一处单独的病棚,但那只是另外一种等死的地方。
直到多年后,日本政府的反复交涉,以及国际间的调停,部分战俘才被逐步释放,但那时,他们的生活早已被改变。
当然,这无疑是深刻的教训,可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代价从某种角度来说,也符合战争逻辑。
无论在何时,战争终将引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循环,当侵略不再是胜利的象征,等待他们的也只能是冰冷的清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