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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锡进关于反间谍活动,造成不敢接触外国人,这个观点值得商榷   最近胡锡进发

胡锡进关于反间谍活动,造成不敢接触外国人,这个观点值得商榷

  最近胡锡进发表了有关反间谍的相关看法,引起人们高度警惕。他并非全盘否定反间谍,而是着重提醒,要防止反间谍工作出现扩大化,避免冲击对外开放与经济社会发展大局,还提出反对“全民抓间谍”,强调不能发动群众随意怀疑、举报普通人,是否属于间谍,必须由国安部门依法甄别判定,不能扩大化,防止形成看谁都像间谍的氛围,干扰正常对外交往、学术与商务往来。他主张安全不能牺牲对外开放,要平衡二者,不会为了安全关上国门,对外开放的大方向不能动摇;一旦反间谍泛化,会造成学者、企业人员不敢和境外人士正常接触,影响经贸合作与发展,要做到依法整治间谍行为与尊重保障人权,区分防范间谍和歧视特定群体,不能把海归、涉外交流群体简单标签为间谍嫌疑对象,不能因个别策反案例否定整体的国际合作。同时他还有这样的说法:抓间谍影响太大了,很多学者都不敢见外国人了,间谍不一定都是坏人,有些人可能只是国安意识差而已。
  这套说辞,看似是担心对外开放受阻,实则里面藏着经不起推敲的谬论。胡锡进长期从事新闻宣传工作,是党培养出来的资深媒体人,对间谍渗透、内外勾结窃密的手段与危害,远比普通群众清楚。什么是正常的学术商务交流,什么是境外间谍借着交往设局套取机密,他分得一清二楚。他不是看不懂其中的风险,而是刻意拿“大家涉外交往变得谨慎”这一现象做文章,把防范境外窃密和正常国际交往人为对立起来。
  对外开放,绝不等于毫无防备地敞开大门。真正的开放,是守住国家安全底线前提下的互利合作,不等于对境外间谍的渗透活动放任自流。反间谍这件事,不能简单算经济得失账,首要算国家安全的政治账、国运账。大量已经公开的案件足以说明,境外势力最喜欢借学术交流、商务洽谈、私人宴请的外衣,寻找机会刺探我们的核心机密。
  第一,美国“功勋间谍”梁成运案。梁成运是美情报机关招募的间谍,潜伏我国三十多年。美方专门给他包装人设,花钱扶持他做华侨社团负责人,安排他回国捐款做慈善,伪装成爱国华侨。他就是利用参加座谈、饭局、会面这类涉外交往机会,广泛接触国内各界人士,借机打探、搜集各类情报,设圈套拉拢我方人员。请问胡锡进:这种披着慈善外衣,靠人际交往来渗透的外国间谍,仅仅是国安意识差吗?这种人该不该抓?如果为了追求表面上“多多接触外国人”,对这类潜伏者不加防范,我们的涉密人员、重要信息岂不是暴露在风险之下?
  第二,导弹核心领域泄密案。我国战略导弹专家郭万钧,被境外间谍重金收买,主动出卖战略导弹绝密参数、核心设计数据。一旦战时,这些国之重器的核心机密被对手掌握,我们的战略威慑就会大打折扣。请问胡锡进:这种主动出卖国防根基的内鬼,仅仅是国安意识差吗?该不该抓?如果因为怕“影响涉外交往”就放任不管,一旦战事来临,国家和人民要承受何等沉重的代价?这种损失,岂是涉外交往便利所能弥补的?
  第三,国家战略稀土泄密案。稀土是军工、高端装备、国防科技不可缺少的战略资源。曾有国内稀土系统高管,被境外势力利益诱惑,内外勾结,泄露我国稀土产能布局、战略收储、提炼核心技术等多项机密,核心技术险些外流。请问胡锡进:这种出卖国家战略资源、掏空国家博弈底牌的内鬼,仅仅是国安意识差吗?该不该抓?放任这类情报持续外泄,我们在国际博弈中还有多少筹码?
  我们要分清两件完全不同的事:从业者涉外交往更加谨慎,不等于拒绝国际交流。 心里没有鬼、守得住保密纪律的人,完全可以正常开展对外交流。谨慎,是见识了众多窃密案例之后的自我保护,学会甄别对方身份、守住保密底线,这是成熟理性的表现,不是关上对外交往的大门。真心来华经商、开展学术合作的外国客商与学者,正常交流不受任何影响;我们打击的,从来不是对外开放,而是借着开放的外衣搞窃密、搞破坏的间谍与内鬼。
  境外间谍最喜欢的环境,就是大家毫无戒备、什么话都敢说的交往氛围。梁成运一案就看得非常清楚,他就是靠频繁接触、人情往来来实施渗透。如果人人没有防范意识,只追求无保留的交往,恰恰给境外间谍提供了最好的机会。
  胡锡进刻意放大“交往变谨慎”这个局部现象,回避境外间谍利用人际交往渗透的大量事实,制造“反间谍压缩涉外交往”的错觉。作为党培养多年的资深媒体人,他深知舆论导向的分量,也清楚境外势力借交往窃密的巨大危害。明知利害,却发表这种混淆视听的言论,弱化防范境外渗透的必要性,误导大众,这套说法经不起事实和案例的检验。
  对于胡锡进此番发表的错误言论,我们应当高度警惕。他作为党多年培养出来的媒体干部,理应更严谨地看待国家安全与对外开放之间的辩证关系。希望他能够正视现实,多看看这些真实的案例,反思自己言论当中的偏差。愿意吸取教训、修正认识自然最好,若做不到,那群众也会持续保持清醒、增强辨别意识。此文由两人合作完成,资料来源于网络,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