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希特勒自杀身亡,作为纳粹德国元首,却没有一个亲生子女,这件事在战后一直被讨论,曾长期为他检查身体的私人医生,后来公开的答案……
莫雷尔合上医疗箱,看了一眼时间。希特勒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右手微微发颤。
“药。”希特勒说,没睁眼。
莫雷尔递过一杯水和几片药。希特勒吞下,喉结动了一下。
“今天感觉如何?”
“一样。”希特勒睁开眼,目光扫过空荡的房间,“爱娃呢?”
“在楼上。”
希特勒没再说话。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莫雷尔。窗外的柏林是灰的。
莫雷尔收拾器械。他听见希特勒说:“你记录的那些……以后会被人看到吧。”
莫雷尔的手停了一下。“只是医疗记录。”
“都是事实,对么。”希特勒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我父亲喝酒,脾气坏。我小时候总想,我不要像他。”
莫雷尔没接话。他看见希特勒右手又开始抖,便从药箱里取出针剂。
“不用。”希特勒摆手,“打了也没用。”
“能缓解震颤。”
“缓解。”希特勒重复这个词,像是在咀嚼,“有些东西缓解不了。”
爱娃从楼梯上走下来。她穿着浅色裙子,头发梳得整齐。她朝莫雷尔点点头,走到希特勒身边。
“下午茶准备好了。”她说。
希特勒看了她一眼,眼神有点软,但很快又硬了。“不饿。”
“多少吃一点。”爱娃声音很轻。
他们一起走向小餐厅。莫雷尔跟在后面。餐桌上摆着简单的茶点。希特勒坐下,拿起叉子,又放下。
“索姆河那次,”他突然说,“扬博尔医生救了我。”
爱娃看向他。莫雷尔站着没动。
“他切掉了坏死的部分。”希特勒继续说,语气平坦得像在说别人,“他说,以后可能不容易有孩子。”
爱娃低下头,手指捏着餐巾。
“那时候我觉得没关系。”希特勒说,“世界那么大,个人算什么。”
他喝了口茶。茶大概凉了,他皱了下眉。
“后来你来了。”他对莫雷尔说,“你开了那么多药。每天吃,每天打针。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个拼起来的东西。”
莫雷尔清了清嗓子。“为了您的健康。”
“健康。”希特勒笑了一下,很短,“我和爱娃……你知道的。那些注射剂,公牛睾丸……真滑稽。人要靠公牛的东西才能像个男人。”
爱娃脸白了。她伸手碰了碰希特勒的手臂,但他没反应。
“外面的人,”希特勒说,“他们以为我是铁做的。其实里面早就烂了。胃,神经,还有……别的。”
他站起来,离开餐桌。“我不吃了。”
爱娃跟着站起来。“阿道夫……”
“让我一个人待着。”希特勒没回头,走上楼梯。
爱娃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她慢慢坐回去,盯着茶杯。
莫雷尔走上前。“夫人……”
“他最近总是说这些。”爱娃打断他,声音很静,“好像……在准备什么。”
莫雷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想起档案里那些记录:梅毒症状,激素水平异常,精子活性几乎为零。还有希特勒日益严重的帕金森震颤。
“他的身体……”莫雷尔说。
“我知道。”爱娃抬起眼,“我也知道不会有孩子。早就知道了。”
她拿起希特勒用过的叉子,轻轻放回盘子边。
“有时候我想,这样也好。”她说,“这样的血,不该传下去。”
莫雷尔一震。爱娃没再说话,只是看着楼梯方向,眼神空空的。
楼上传来脚步声,缓慢,沉重,一步步像是踩在什么脆的东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