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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越的无产阶级革命家,红军杰出的指挥员、红四军 32 团团长、红四军军委委员袁文

卓越的无产阶级革命家,红军杰出的指挥员、红四军 32 团团长、红四军军委委员袁文才同志,在 1930 年 2 月,因遭诬陷被错杀于江西永新县,他是井冈山革命根据地主要创建人之一。

1930年2月24日拂晓,江西永新县城的枪声响起时,袁文才已经不是普通的地方武装首领。两年前,他的队伍被编入红军;此后,他做过中共宁冈县委书记,担任过湘赣边界特委委员、红四军军委委员和参谋长。

可就在这一天,他还是死在了自己人的枪口下。一个已经进入红军体系的人,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1928年,毛主席在给中央的报告中留下过一句话:“我们的永久通讯处:宁冈袁文才。”红四军成立后,袁文才任第三十二团团长,王佐任副团长,两人率部参加宁冈新城、龙源口和黄洋界等战斗。
袁文才还进入地方党政组织。

可枪杆子纳入红军编制,并不等于旧有关系消失。井冈山一些地区长期存在土籍、客籍之间的隔阂,土地、乡村权力和历史积怨纠缠在一起。

毛主席在《井冈山的斗争》中专门记录了这一矛盾,指出宁冈尤为严重。袁文才属于客籍武装力量,而地方党组织中有不少土籍干部,党组织、地方政权和武装力量之间既要合作,又存在现实摩擦。

1929年初,红四军主力离开井冈山向赣南、闽西转移。
文才被调到军部担任参谋长,王佐留在井冈山。两人的活动范围由此分开,同时保留了他们在革命队伍中的位置。此时并没有立即采取武力清除。

既然六大的有关文件没有点名袁文才、王佐,为什么后来却成了处置二人的依据?

中共六大的文件对“土匪或类似的团体”提出严厉处置原则。
到了井冈山,这套政策被地方组织用来重新审视袁、王的历史身份。已经入党、改编并参加红军作战的地方武装,又与过去的“土匪首领”身份发生了连接。

袁文才本人也留下了现实口实。
他在随军过程中返回井冈山,受到党内处分;1930年初,他和王佐又抓获茶陵地方武装头目罗克绍,并把兵工设备带回。两人没有充分履行请示程序,打算利用罗克绍及其兵工关系取得制造武器所需原料。
这既是袁、王解决武器来源的办法,也暴露了这支地方武装仍有很强的独立性。
袁文才的这些错误,究竟把他推到了什么位置?擅自离队可以处分,武装自主也可以通过组织调整限制。可到1930年初,土客籍矛盾、地方主义、政策压力和袁、王自身的问题叠在一起,处置尺度发生了变化。

1930年1月下旬,在中央巡视员潘心源指导下,湘赣边界特委、赣西特委和红五军军委在遂川于田召开联席会议,作出武力解决袁文才、王佐部队的决定。随后,军事力量进入永新。2月24日,袁文才被杀,王佐在撤离途中死亡。

行动既有地方党组织的决策,也有军事力量参与执行。
如果事情只停在永新县城,影响不会这样迅速扩散。3月初,袁文才旧部和客籍党员干部联名向上级申诉,希望为袁、王之死讨说法。部分旧部和客籍群众产生强烈不满。国民党地方势力随即介入,向这些人提供粮食、食盐、耕牛等物资,开始拉拢袁、王旧部。

为什么几周之内,井冈山的力量格局就发生了变化?
4月上旬,宁冈、遂川一带出现以袁、王旧部为主要力量的边防保卫团,人数扩大到数百人,并得到国民党方面的枪弹支持。井冈山山区原有的群众和武装关系发生变化,红军建立的基层联系随之受损。1930年4月以后,井冈山再次成为白区,此后红军曾多次寻找机会恢复控制,但没有马上成功。

那么,袁文才有没有错误?
有。他擅自离队,也曾在处理罗克绍的问题上越过正常组织程序。但这些行为和“革命敌人”之间,并不存在天然等号。

1928年以后,他已经被吸收到红军和地方党组织之中,并长期承担军事、党务工作。发生变化的,是对这些问题的处理尺度,从组织约束逐步走向军事消灭。

1950年,袁文才被追认为革命烈士。
二十年前永新县城的处置留下鲜明反差:一个曾经帮助红军进入井冈山、带队作战并进入红军领导机构的人,没有死于敌军,却死于内部错误处理。

井冈山失守不能全部归结于袁文才之死,红军当时还面对敌军进攻、根据地转移和地方武装变化等压力。
但袁、王被杀以后,旧部离心、群众关系破裂以及国民党趁势收编,确实接连发生。
一个本来仍可通过组织办法约束的地方武装力量突然被拆散,井冈山山区随即失去了原有的武装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