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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帮妯娌带了10年孩子,没帮我一天。现在偏瘫了,一家子召开会议,要轮流养老。并没有征求我的想法。老公回家来,只是通知我,让我提前做好辞职准备,一个月后婆婆就轮到我们家了。 我一口回绝了,反问他凭什么让我辞职? 他站在玄关那儿,车钥匙还攥在手里,像是被我这句话堵住了。过了好几秒才说:“那是我妈。”

婆婆帮妯娌带了10年孩子,没帮我一天。现在偏瘫了,一家子召开会议,要轮流养老。并没有征求我的想法。老公回家来,只是通知我,让我提前做好辞职准备,一个月后婆婆就轮到我们家了。 我一口回绝了,反问他凭什么让我辞职?

他站在玄关那儿,车钥匙还攥在手里,像是被我这句话堵住了。过了好几秒才说:“那是我妈。”

“是你妈,不是我妈。”

我转身去厨房关火。灶上炖着排骨,闺女五点半放学回来要吃饭。那会儿脑子里翻来翻去就一件事——我生闺女那年,妯娌家老二刚满月。婆婆在那边伺候月子,我这边是隔壁王婶帮着跑前跑后。老公那阵子在外地跟项目,电话里说“要不请个月嫂”,可一个月八千,我们刚付完首付,哪来的钱。

这些事我平时不想。想了也没用。

他跟进来,靠在门框上,声音低了些:“我知道你委屈,可眼下没人手。哥那边孩子正上初中,走不开。姐嫁得远,回来一趟都费劲。咱家地方宽绰……”

“地方宽绰就该我辞职?”

他不说话了。客厅电视开着,闺女在里屋写作业。楼下有小孩喊叫,听着像谁家叫孩子吃饭。排骨在锅里咕嘟咕嘟响,我把火拧到最小,拧开水龙头洗手。洗了三遍,肥皂打了两回。手上其实不脏,就是得找点事干。

其实我嫁过来这些年,从来没跟婆婆红过脸。过年回去,该做饭做饭,该洗碗洗碗。她给妯娌家孩子压岁钱一人五百,给我闺女二百,我也没当面说过什么。老公那会儿还劝我:“妈手头紧。”手头紧不紧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帮妯娌带了十年孩子,从月子里带到上小学,我闺女她抱过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

有一年冬天,我闺女肺炎住院。老公出差,我一个人在医院守了五天。婆婆来过一趟,坐了不到半小时,说家里还有事,走了。后来妯娌发朋友圈,那天婆婆在她家包饺子,一家人围一桌,照片里婆婆笑得挺开心。那张照片我看了很久,然后划过去了。

“请护工。”我说。

“请护工多贵啊,再说外人哪有自家人上心。”

“自家人上心?那让妯娌来。婆婆给她带了十年孩子,她该上心。”

他脸沉下来:“你咋变成这样了。”

“我哪样了?”我看着他,“以前你们家的事,哪回不是我点头?你爸住院,我连着送了一个礼拜的饭。这回你们一家子开完会,通知我辞职,连问都没问一声。合着我就该接着?”

他没答上来,扭头进了卧室,门关得挺重。

那天晚上我没怎么睡。凌晨三点多,闺女踢被子,我给她掖好,站在床边看了会儿。她今年九岁,从出生到现在,婆婆没带过一天。有一回我加班,实在腾不开手,打电话问婆婆能不能来帮半天,她说妯娌家老二发烧,走不开。那天老二根本没发烧,是妯娌约了人打牌。这事我是过了好久才听说的。

这事我没跟老公说过。说了又能咋样。

第二天一早,老公他哥打电话来。我开的免提,闺女在旁边吃鸡蛋。

“弟妹,妈这事你不能不管。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哥,”我说,“当年我闺女发烧四十度,我一个人抱着在医院排队,婆婆在你家给老二喂饭。这事你记得不?”

那头没声了。

“婆婆帮你们带了十年孩子,我一天没沾上。现在她病了,三家轮,我没说不轮。但让我辞职,不行。”

“那你说咋办。”

“三家平摊请护工。我该出的那份出,该轮到我家的那一个月,你弟下班回来照顾。辞职不可能。”

他哥在那头嘟囔了句什么,挂了。老公站在旁边,全程没吭声。

闺女抬头问我:“妈,奶奶要来咱家吗?”

我说:“再说吧。”

她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鸡蛋黄碎在碗里,她用勺子一点点刮着吃,那动作跟她爸一模一样。

我站在厨房门口,忽然想起一件事。婆婆刚偏瘫那会儿,老公回去看过一趟。回来他跟我说,婆婆坐在轮椅上,嘴里含含糊糊叫的是妯娌家老大的名字。老公当时当个笑话讲,我听了没接话。

现在想想,有些东西,不是病了就能翻篇的。

那天晚上老公从卧室出来,自己盛了碗饭,坐餐桌那儿闷头吃。吃到一半,他说:“护工的事,我明天跟哥姐商量。”

我没抬头,继续擦灶台。抹布从左到右擦三遍,我妈教的,说灶台干净家里才顺。擦完我把抹布拧干,搭在水龙头上。

“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他放下筷子,“轮咱家那一个月,你对妈……别太冷。”

我没回头。

“我冷不冷,看她儿子怎么做。”

他没再说话。

家人们你说我这样做对吗?是你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