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苏联搞匿名打分。斯大林一瞅,快三百张小条居然没勾他!
人家眼皮一耷,把难看数字全抹没,对外照样报满分。
可他心里长草了,转年拿列宁格勒一把手被崩当借口,全国挨个翻旧账,当年敢手滑的元老,基本全收拾了。
这人原名叫约瑟夫·朱加什维利,一八七八年生在格鲁吉亚。
父亲是个穷皮鞋匠,嗜酒如命。
只要喝醉,就抓起皮带往他身上死命抽打。
在拳脚和辱骂中长大,他没尝过半点温情。
这种环境,教会了他最原始的生存法则。
挨打不吭声,只要有机会就狠命咬回去。
母亲送他进神学院,指望他当个体面的神父。
但他退了学,一头扎进残酷的地下斗争中。
沙皇的密探满大街抓人。
他带头抢过银行,搞过暗杀行动。
七次被捕入狱,六次从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亚逃脱。
在流放地,连同志也会为了半块黑面包出卖你。
背叛与欺骗,成了他每天必须面对的日常。
他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
绝对不要相信任何人,任何人都可能是叛徒。
只要发现异心,就必须立刻除掉,不留后患。
他给自己改名斯大林,俄语里是“钢铁”的意思。
列宁去世后,他在权力场上大开杀戒。
托洛茨基被强行驱逐出国门。
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被他踩在脚下。
1934年,他迎来了名义上的权力巅峰。
苏共第十七次代表大会在莫斯科召开。
这次大会被称为“胜利者的代表大会”。
一千九百六十六名代表参会,全是党内元老和骨干。
议程最后一项,是匿名投票选举中央委员。
这是走个过场的流程,斯大林本以为稳操胜券。
计票委员会连夜清点选票。
最终的计票结果交到了斯大林的案头。
他接过单子扫了一眼,眉头猛地皱紧。
一千多张选票里,居然有近三百张划掉了他的名字。
而列宁格勒州委书记基洛夫,只有三张反对票。
斯大林的手紧紧捏着纸条。
这说明底下的老家伙们,已经在盘算着换掉他。
计票委员会主任站在一旁,浑身发抖不敢出声。
斯大林抬起眼皮,冷冷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这份名单不对。”斯大林开了口。
“反对票只有三张,听明白了吗?”
委员会主任立刻点头如捣蒜:“明白,只有三张。”
近三百张反对选票被悄悄挑出来,直接投进火炉烧毁。
第二天公布结果,斯大林高票当选,全场起立鼓掌。
斯大林站在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下欢呼的人群。
面子保住了,但他心里的杀机已经沸腾。
这近三百个藏在暗处敢投反对票的人,必须死。
当年十二月一日,列宁格勒斯莫尔尼宫。
一声沉闷的枪响打破了走廊的宁静。
基洛夫被一个叫尼古拉耶夫的枪手当场击毙。
这简直是打瞌睡送来了枕头。
斯大林立刻亲自赶到列宁格勒,接管案件审讯。
没有复杂的推理,定性极其简单干脆。
“这是反革命暗杀阴谋,必须严查同党。”
一张无形的死亡巨网,瞬间罩住了整个苏联政坛。
大清洗的狂飙正式拉开帷幕。
内务人员成了全功率运转的杀人机器。
深夜的敲门声,成了所有官员的催命符。
抓人根本不需要确凿证据,只要有一个名字就够了。
审讯室里只有皮鞭和连夜不休的严刑拷问。
当年在台下偷偷划掉斯大林名字的元老们。
一个接一个被押上刑场,直接执行枪决。
不光是元老,连他们的家人、司机、秘书全不放过。
1936年到1938年,苏联高层经历了大换血。
十七大选出的中央委员,一多半被处决。
当年参加大会的一千九百多名代表,一千一百多人被杀。
“胜利者的代表大会”,彻底变成了“被枪杀者的代表大会”。
斯大林用极其血腥的手段,铲除了所有的潜在威胁。
苏联政坛再也没有人敢对他发出半个不字。
整个国家都在他的钢铁意志下运转。
直到1953年。
那个让所有人恐惧的钢铁独裁者。
中风瘫倒在孔策沃别墅冰冷的地板上。
当年他杀光了所有敢于表达真实意愿的元老。
临死时,身边也只剩下一群互相提防、见死不救的看客。
当年抹掉的选票数字,早已化作历史的尘埃。
可那些倒在枪口下的冤魂,却永远留在了时代的账本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