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31岁的贵州女演员执意嫁给68岁的老戏骨,娘家主桌空了一整晚,12年后他把全部身家交给了她。
2014 年婚礼在北京胡同里一家普通小馆子低调举办,只请了几位相熟的朋友,新娘站在身边眉眼温婉,两人站在一起的年龄差,任谁看了都要愣一下。
饶芯语的父母均未出席,娘家亲戚也一个没来,留给女方的主桌从头到尾空着,整场婚礼饶芯语都很平静,没哭也没辩解,后来接受采访只轻描淡写提了一句:“我妈说她不知道该坐哪桌。” 一句话背后,是整个娘家对这段婚事的不认同。
没人能理解,一个北京电影学院毕业的年轻女演员,为什么非要嫁一个比自己大 37 岁、比自己父亲年纪还大的男人。
据多家娱乐媒体报道,婚后不久,饶芯语主动提出让王奎荣立下遗嘱,白纸黑字写明放弃遗产分配权,当时网上正群嘲她“拜金图钱”,这一举动无异于亲手撕掉了自己唯一的“长期饭票”。
饶芯语是贵州都匀人,布依族,家里的长女,底下还有弟弟妹妹,她的童年不是娇养出来的,是在昏暗的老屋里帮母亲择菜、盯着弟弟妹妹写作业长大的。
12岁那年,她看了一场地方戏汇演,台上的旦角水袖一甩,眼波流转,她站在最后一排站得腿都麻了,心里死死认定了一件事:我以后要当演员。
没人把一个山里丫头的话当回事,父亲觉得演戏不能当饭吃,母亲只当是小孩子的玩笑,可饶芯语认了死理,高考填志愿,她瞒着父母,把第一志愿填上了北京电影学院。
录取通知书下来那天,父亲把筷子拍在饭桌上问她谁让填的,她只说:“我自己填的,我要去。”二十出头的姑娘,拎着一个编织袋就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北电的日子远没有想象中光鲜,学费靠助学贷款,生活费全得自己挣。
上学的时候,家里没法给她太多经济支持,她只能挤出课余时间去打工。车展站台、街头发传单,这些辛苦活她全都干过”。
毕业后她进了演艺圈,演过《贞观长歌》里的配角,也试过不少戏,算不上大红大紫,却一步步磨出了自己的戏路。
她不是那种急着出名的性子,有剧组找她演主角,她觉得自己撑不起来,宁可推掉也不硬演。圈子里有人叫她 “小青衣”,说她演戏稳,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人才济济的北京,在更新换代飞快的演艺圈,她始终是漂着的,脚下没根。
她和王奎荣的相识,是在剧组里,那时候王奎荣已经是圈里公认的老戏骨,演了半辈子戏,反派角色深入人心,却从来没架子。
饶芯语那时候还是个没名气的小演员,一场戏拍不好被导演当众说,躲在一边抹眼泪,是王奎荣走过来,蹲下来耐心给她讲戏,教她怎么把生活里的情绪揉进角色里。
那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跟她说 “别急,慢慢来”,从 12 岁自己决定要当演员,到十八岁自己闯北京,再到剧组里摸爬滚打,她永远在硬撑,永远在往前冲,从来没有人接住过她的慌张。
别人都觉得她图王奎荣的名气和钱,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图的是那份漂泊了十几年终于落定的安心。
她主动表明心意的时候,王奎荣犹豫过,他此前有过两段婚姻,均因常年泡在剧组、聚少离多而结束。
年纪差得太多,怕耽误了姑娘,可饶芯语身上那股布依族姑娘的倔劲上来,认准了就不回头,2014 年,31 岁的她嫁给了 68 岁的王奎荣,顶着满世界的非议。
婚后她几乎淡出了演艺圈,很少再接戏,日子过得烟火气十足,在家种菜做饭,出门遛狗,去菜市场挑西红柿的时候会跟摊主讨价还价,素颜穿着棉布衣服,和普通的中年女人没什么两样。
后来他们有了一儿一女,王奎荣年纪大了,身体渐渐出了毛病,便早早把名下的房产、存款都做了安排,据多家娱乐媒体报道,年近80的王奎荣将北京一套140平米的房产和两千多万存款转到了饶芯语名下。
这些消息尚未得到本人或家属的公开确认,但可以确认的是,家里的财政大权由饶芯语掌管,王奎荣的片酬直接交到她手上。
对饶芯语来说,她从 12 岁就自己给自己撑伞,从大山里一路走到北京,靠的从来不是别人的庇护。
她见过底层的窘迫,尝过漂泊的滋味,知道一个人硬扛有多难。所以当有一个人能让她卸下所有防备,不用再逼着自己坚强,这份安稳,比名利更金贵。
有人说她是靠婚姻走了捷径,可她要是想走捷径,不用等到 31 岁,不用在最能拼的年纪淡出圈子。
她只是选了一种自己想要的生活:演戏是戏里的人生,日子是自己的烟火。婚礼上的主桌空着又怎么样,娘家不理解又怎么样,外人的闲言碎语又怎么样?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摆给别人看的。
这个从都匀山沟里走出来的姑娘,从 12 岁那年站在戏台底下开始,就知道自己要往哪走。往后的每一步,都是她自己选的,每一步,也都走得踏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