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总觉得律师嘛，不就是背背法条、照本宣科？结果到了现场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庭上两个人你来我往，没有一句废话，每句话都带着目的。这边刚引完一个法条，那边马上接住，再反抛一个案例过来，逻辑一环扣一环，跟下棋似的，走一步看十步。

最让我佩服的是，那些枯燥的条文从他们嘴里说出来，一点都不死板，什么时候该用哪条，张口就来，准得很。偶尔对方一个凌厉的反问抛过来，另一个人愣都不带愣的，马上接住拆招，那反应速度，绝了。

我在旁听席上坐着，脑子全程跟着转，但还是经常跟不上节奏，烧脑烧得厉害。说白了，这活儿拼的不只是记忆力，更是极致的理性、缜密的思维和临场应变——人家那是真刀真枪的脑力对决。

出来之后我还在想，以前古人说“听讼”是件大事，现在看，这些律师就是在用自己的专业，把公平正义一点一点掰扯清楚。叹为观止这四个字，我是真心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