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爆发第三波灾难,中美都不救,高市早苗要把日本带向绝境?
一颗白菜在东京卖到一千日元出头,折成人民币四十二块,超市里开始教人用豆芽和土豆替代叶菜,等十二月新茬下来再说。
这件事放在任何一个国家都够上头条,但放在2026年秋天的日本,它已经不是新闻,而是一种日常。
我觉得真正值得琢磨的不是白菜本身,而是日本政府对这颗白菜的态度——他们选择给它减税,而不是让它变便宜。
2026年10月5日,高市早苗在临时国会上力推食品消费税减税法案,计划从明年4月起把食品消费税率降到零,为期两年。
听上去是在帮老百姓的菜篮子减负,但两年下来税收缺口接近十万亿日元,而且她明确说不靠赤字国债来填。
钱从哪里来,演说里没有答案。
我的判断是,这更像一张政治止痛药,而不是经济手术刀。
减税能让主妇在收银台前少掏几个硬币,却不会让地里多长出一棵菜。
日本农业就业人口在过去五年掉了四分之一,基干农户平均年龄逼近六十八岁,两成农地处于所有者不明或撂荒状态。
这些数字不是减税能碰到的。
减税之外,企业那头的故事更冷。
2026财年上半年破产企业五千三百七十三家,十三年新高,用工荒和物价上涨是两条最主要的绞索。
与此同时,大企业春斗加薪幅度达到百分之五点三七,全国最低时薪提到一千一百七十七日元,数字看上去不差。
但问题在于,加薪的主力是能赚钱的大企业,倒下的主力是加不起也留不住人的中小企业。
帝国数据银行的调查里,“员工离职型破产”在2025年首次突破一百宗,建筑和长照是重灾区——有活干,没人干,最后只能关门。
按我的理解,这不是周期性的阵痛,而是一个人力结构在快速抽空的经济体,正在用破产的方式完成一次被动的“出清”。
高市政府一边给家庭减食品税,一边让中小企业在加薪和倒闭之间二选一,这两件事放在同一个盘子里,逻辑是拧着的。
农业改革其实不是没有方案。
2026年初的规制改革推进会议上,农地集约和“农地银行”的协调功能被反复讨论,方向很清楚:让土地流向能种的人手里,把小块拼成大片。
但方向清楚不等于路走得通。
自民党的票仓里有大量小规模农户,放开土地流转、削减低效补贴,得罪的恰恰是投票最稳定的那一群人。
所以改革文件一份接一份地出,地头的变化却慢得像老牛拉车。
恕我直言,日本农业的问题从来不是“不知道怎么改”,而是“改不起那个政治代价”。
减税两年十万亿,花的是未来的钱;农地改革要动的,是眼前的人。
外交这条线更微妙。
2025年11月高市在国会把台湾地区局势与“存立危机事态”挂钩之后,中日高层对话几乎停摆。
2026年9月28日,前外相岩屋毅在北京见到王毅,中方的态度没有松动,明确要求“撤回或者更正”。
岩屋回国后承认,直接撤回的“政治门槛非常高”,于是提了一个替代方案:由两国政府重申1972年联合声明的精神,把高市的发言当作“事实上的撤回”。
这个方案没有被接受。
我不认为这只是一次外交辞令上的卡壳。
日本需要中国的农产品和工业品供应来缓冲国内物价,中国需要日本在市场准入和政治承诺上给出确定信号。
但高市团队把涉台表态当成了国内保守派的政治筹码,筹码押上去容易,拿回来就难了。
说句实在话,这不是“中国不肯谈”,而是东京在用安全叙事替代经济账本,然后用“盟友会兜底”来给这个替代找理由。
可美国自己通胀和财政的窟窿都没填平,对日关税该加照加,东京等来的口头安慰远多于真金白银。
几条线拧在一起,我看到的是一个时间表上的错位。
物价和破产是季度级的压力,农业和人口是十年尺度的慢性病,外交僵局则是随时可能发作的急性症状。
高市政府的选择是把政治资源优先投给修宪、防卫这些能巩固基本盘的议题,把经济民生放进“再撑一撑”的抽屉里。
2026年7月的民调里,不支持率已经反超支持率,百分之五十的受访者认为物价对策“不充分”。
这个数字本身不会让政权立刻动摇,但它说明抽屉的把手正在变松。
在我看来,日本真正的困局不在于缺少一条出路,而在于每一条出路都通向一个政治上不舒服的方向:动农地,丢票;软外交,挨骂;救中小企业,国库喊疼。
高市选了最不疼的那条——减税、喊话、等下一茬白菜。
可白菜可以等十二月,破产的企业等不到下一个财年。
用政治生存的逻辑去管理一个经济生存的问题,短期或许能撑住场面,长期看,账本不会配合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