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四十年代的上海，一段曾被人艳羡的婚姻走到尽头。丈夫张福运是留美归来的关务署署长，妻子李国秦出身李鸿章一族的名门。真正让这段婚姻散场的，是家中那位干女儿叶奕华，她怀了张福运的孩子。[兔子]

李国秦是李鸿章长兄李瀚章的孙女，生于1902年。张福运哈佛法学院毕业，回国后在位高权重，两人门当户对，早年也算般配。可惜婚后多年没有子嗣，这在那个年代是绕不过去的坎。

之后他们将清秀聪慧的叶奕华认作干女儿，完全像对待亲女儿那样来教养。张福运对这个干女儿格外上心，李国秦起初只当丈夫心善，没往别处想。

事情败露后，李国秦没有哭闹，也没有四处张扬，只提出离婚。张福运大概觉得她离了自己无法立足，并未当真。可李国秦去意已决，协议签得干脆。

关于财产，她并未狮子大开口。天津的宅子先归了张福运，上海的归她，之后张又把天津那处也划给了她。饶是如此，她最后连复兴西路的住处也没住，搬去愚园路妹妹家，干净利落地退场。

这场离婚并不张扬，却因双方的身份被记了下来。张福运后续和叶奕华结为夫妻后一同前往美国，二人的大女儿张之香，此前曾出任美国驻尼泊尔大使。

李国秦抵达香港之后正式皈依佛门，取法号为意空，往后日常极少外出交际，一生都没有再嫁。晚年的她一头银发、衣着素净，依旧体面。

婚姻相处时最让人忧心的从来不是彼此发生争执，而是你做出的所有退让，都被另一半视作理所应当。她用后半生把日子过成了自己的样子，也守住了想要守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