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几十年前那些老挂历才明白，现在的女明星哪怕精修九张图，也比不上当年她们随手一拍的生动劲儿。
那时候镜头前真没有一模一样的尖下巴和冷白皮，连妆容都简单得很，可每个人往那一站，身上的生命力几乎要溢出来。
赵静笑起来整张脸都在发光，爽朗又坦荡，像是刚从生活里走出来的热络人，没有半点端着捏着的假客气。
任冶湘身上则是那种没被世俗磨平的青涩，眼神极干净，还隐隐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倔脾气。
李秀明完全是另一种味道。她的好看是温润克制的，规整，沉静，从不张牙舞爪，往那一站就有一种叫人踏实的分量。
方舒就灵动多了，话还没真正说出口，眼睛先有了戏，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生机勃勃的聪明劲。
现在的镜头太挑剔，人的心思也太精密，生怕哪个角度垮了，恨不得把自己塞进严丝合缝的模板里。
可当年那些人，连滤镜是什么都不知道。她们没琢磨怎么去讨好镜头，只是由着性子舒展自己，所以隔了四十年再看，那份松弛依然能把人看醉。